“啊,不會吧?”盧酩清嚇了一跳,她實在無法將那麼斯文一位先生和無惡不作的日本人聯繫起來。
“我現在知道為什麼易正倫不來找你了。”甄懷仁冷笑著再次躲開盧酩清的黑手“就你這樣,得害死多少人?”
“我……”盧酩清本來不服氣,可是想想這一個月的遭遇,頓時氣焰全無,趴在床鋪上委屈的哭了起來。
甄懷仁轉身走了出去,他沒興趣哄女人,更何況他要想清楚這一切。
火車在九點四十五分準時發車。不多時,追蹤而來的鈴木井一就看到了盯著窗外景色抽菸的甄懷仁。
“在這吧,裡邊不方便。”大概想明白了事情究竟差在哪裡,只是需要確認。
正說著,包廂門被拉開,提著行李的盧酩清看到門口的甄懷仁和鈴木井一愣住了,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應對。
“沒完了?”甄懷仁壓住怒火,一步走到門口,抱住了盧酩清,一邊強吻一邊關上了門。
鈴木井一暗罵一句,不得不轉身回自己包廂去了。這種情況下,談什麼。
盧酩清看著捂著嘴的甄懷仁,怯生生的問“你沒事吧?”
甄懷仁也不吭聲,突然抓住了盧酩清的小腿。
盧酩清嚇得大喊一聲趕忙去踢甄懷仁。卻根本沒想到甄懷仁只是虛張聲勢。看著結結實實摔在地上的甄懷仁,盧酩清趕緊蜷縮在床鋪一角,拿起餐桌上的菸灰缸盯著甄懷仁。
甄懷仁臉色難看,卻故意大喊“繼續叫啊,越叫老子越開心。叫啊。”怒視盧酩清。
盧酩清這才回過味,大概明白甄懷仁的意思。暗自埋怨甄懷仁混蛋,也不和自己提前說一聲“你別過來,我,我,我,我懷孕了。”
甄懷仁頓時無語,扶著對面床鋪坐了起來“你攏共才跟了老子多久?媽的,老子廢了你。”說著開始搖晃床板製造動靜。
盧酩清看著有趣,好奇的看著甄懷仁搖著床板。突然甄懷仁怒視自己,她這才醒悟“別過來,別……”
卻看到甄懷仁揮手,趕緊閉嘴。
甄懷仁無奈,只好無聲的用口型告訴盧酩清該如何做。
盧酩清更加不明所以,想要問甄懷仁,可是甄懷仁已經急不可耐,只好說“床啊,床啊……”
甄懷仁一下子撲了過來,捂住了盧酩清的嘴,湊到她耳邊“笨蛋,笨蛋。老子讓你……算了。別出聲。”一把將盧酩清身上的旗袍撕扯開一角“記住,要半死不活。”甄懷仁小心的鬆開手,用被子蓋住差點半死不活的盧酩清。
“再不聽話,你試試。”甄懷仁說了句硬氣的話,起身,鬆鬆腰帶,打開門,卻發現過道空無一人,趕緊走了出來。
看看左右,走到窗邊繼續抽菸。這事鬧得,怎麼感覺全都趕不到點上?看看時間,竟然已經十點半了,時間有這麼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