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佩戴海軍大佐軍銜的軍官掛了電話,面色不善的對一旁不吭聲的巖井英一說“巖井副領事,很清楚了,我們被那些賤民耍了。您的情報官應該切腹。”
巖井英一不再看正在從十幾輛拉大糞的馬車上下來的海軍陸戰隊官兵“是的,鈴木警部太讓人失望了。”
“不。”鈴木井一笑著端起酒杯“您的消息只有獨家的我們才會付賬。”
“這麼說你們還有消息源?”甄懷仁的反應也不慢,笑著問。
“您想到了。”鈴木井一放下酒杯繼續拿起刀叉“小人物有時候也會發揮她的作用的。”
“對對對。”甄懷仁笑著附和一句“我很好奇,如果你們的應對出了問題,你們有沒有找人背鍋的習慣?”
“背鍋?”鈴木井一不明白的看著甄懷仁。
“就是找一個分量合適的人扛下所有的責任。”甄懷仁不緊不慢的吃著牛排。他真搞不懂,在餐車裡竟然只能吃這種半生不熟的東西,而大家喜聞樂見的一些菜品竟然都沒有。
“我們完全不存在這種情況。”鈴木井一對於這種明顯帶有中國通病的情況根本不屑一顧“我們從不推諉責任。”
“哦。”甄懷仁點點頭“還是你們那的人際關係簡單,哪像我們這,逢年過節,要是不送禮,上邊都得給你甩臉子好幾天。”比如處長太太,八月十五那幾天自己沒有顧上,結果呢,都是淚。
“所以做生意就要找信譽良好的合作伙伴不是嗎?”鈴木井一撿到了槍。
“對。”甄懷仁笑的更開心了“我一向信譽不錯的。”
“我們也是。”鈴木井一話有所指“您的才華留在憲兵司令部實在是埋沒了。您應該成為將軍。”
“不過一塊破牌子。”甄懷仁不值一哂“在我們這,沒有實力,就算讓老子當委員長有個屁用。”
“有我們的支持,您就很快就會有實力的。”鈴木井一笑著說“金錢、美女、權力都不是問題。”
“說的你們是委員長一樣。”甄懷仁嘲諷一句。
“委員長才掌握多大點地方。”鈴木井一卻並不生氣“中央這裡不行,華北怎麼樣?冀東?滿洲?”
“據我所知,你們還沒有本事管關東軍的事吧?”甄懷仁心中一凜,對方竟然能夠輕鬆的表示自己可以在華北有個容身之地,意味著,華北被滲透的不是一般的嚴重。
“我們和你們不一樣。”鈴木井一看出甄懷仁心動了“我們是一個整體,會……互相幫助,全力以赴,團結,對,團結。”
甄懷仁聽後,笑了起來“對不起,我一般不這樣,除非實在太可笑了。”
鈴木井一終於沉下臉來“甄先生,我們是在做生意,不是我們乞求您。如果您不願意成為帝國的朋友,那麼將會是帝國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