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治好蛇先生臉上的傷。
說不定蛇先生就會放過自己啦。
小兔子自我安慰幻想著。
殊不知。
蛇先生盯著他的目光愈發深沉。
竟然向野獸撒嬌。
這隻可憐兮兮的小兔子怎麼這麼天真?
真可愛。
想……
叼回窩天天欺負。
楚淵詞金眸微眯,故意用尾巴尖纏上少年的腰,輕輕拍打,低頭貼到那發顫的兔耳旁,冷清的嗓音蔓延著蠱惑。
“好。”
“給你一次表現的機會,讓我滿意 ,你就能繼續活蹦亂跳。”
顏糯身體一顫,稍微鬆了口氣,他緊張地挪開雪白的兔耳,對上男人幽暗的目光,心跳驟停,又抖了一下。
“我……”
“我會讓蛇先生滿意的!”
一開口聲音就帶著哭腔。
小兔子舔了舔唇,深呼吸一口,看著高大的男人,可憐巴巴請求:“不過蛇先生,你太高了,可不可以蹲下來一點?”
不然他親不到蛇先生的臉。
楚淵詞眸光忽閃,嗓音低沉,帶著強大的壓迫感:“不可以。”
“啊?”
顏糯眨眼,下意識問:“為什麼?”
楚淵詞挑眉,一本正經回答:“因為我更喜歡把你綁起來。”
顏糯:“……!”
什、什麼?
捆起來一口口吃掉嘛?!
小兔子瞪大了眼,毛茸茸的兔耳嚇得豎起,他以為自己會遭遇什麼可怕的酷刑,沒想到纏在腰間的蛇尾忽然往上一拽。
下一秒。
雙腳懸空。
後背貼著樹幹。
視線就這樣與蛇先生平視了。
顏糯心跳逐漸平緩,揪著衣角,朝楚淵詞討好一笑:“原來是這樣綁啊,我還以為蛇先生要吃我了。”
男人金眸掠過一抹玩味。
修長冷白的手指落在小兔子臉龐,摩挲往下,語調嚴肅:“嗯,這個姿勢很適合,把你一口吞掉。”
“!!!”
小兔子又被嚇了一跳
懸空的兩條腿也一顫一顫的。
男人呼吸急了幾分,深邃的金眸一閃而過蛇的豎瞳,片刻後恢復正常,挑起顏糯的下顎,問:“還不快開始?想被吃?”
“不、不想!”
顏糯剋制住恐懼,一把握著男人手腕,雖淚眼汪汪,卻一臉堅定:“我會讓蛇先生滿意的!”
楚淵詞輕笑了一聲。
沒再說話。
靜靜看著可憐的小垂耳兔要如何表現。
“蛇先生,我要開始了哦。”
“嗯。”
顏糯的手還有些抖,捏了一下掌心,稍微壓下幾分慌張。
他眨了眨眼。
小心翼翼貼近那張看起來冷冰冰的臉。
呼吸都不敢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