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來放到床上的那一刻,顏糯仰頭眨了眨眼,還有點懵。
和自己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很開心?
哥哥是在……
該不會在表白吧?!!!
顏糯猛地驚醒,對上楚淵詞寵溺的目光,隱形的兔耳一顫,心跳一瞬間漏了半拍,渾身的血液都跟著沸騰了起來。
救命!
哪裡有洞哪裡有洞!
現在鑽進去藏起來還來得及嘛?!
他緊張地錯開視線,濃密的長睫投下一片陰影,不敢與楚淵詞對視:“哥哥,我們先吹頭好不好?”
“好。”
楚淵詞溫柔應著,收起幾分炙熱,在顏糯身旁坐下,抬手揉頭:“別怕,我這位客人很講禮貌,不會欺負小女僕的。”
富有磁性的嗓音飄入耳畔。
籠罩著一層撩人的溼意,溫柔慵懶,帶著些調侃,是與冷清禁慾不同的迷人。
“!”
顏糯更加緊張了。
欺負?
哥哥指的是哪種欺負?
顏糯心跳加速,呆愣在床上,腦袋越埋越低,臉頰紅成了一片。
乍眼一看。
像是被人給狠狠親過一樣。
楚淵詞鳳眸微眯,一直在盯著顏糯看,感覺怎麼看都不夠。
小朋友都穿女裝上門了。
那是不是可以進行下一步表白了?
男人唇角微勾。
仔細觀察著少年的微表情。
“哥哥我……”
顏糯緊緊咬著唇,被盯得渾身都燥了起來,像是挨著火爐,每寸肌膚都燙得要死:“我有點熱,能不能把空調調低一點,調低點,我才能好好伺候哥哥。”
說到伺候兩個字時。
少年的聲音輕得幾乎沒了聲,彷彿被人親吻著,只能模糊嬌哼。
那雙直視他的眸子又暗了幾許。
“披著冬季的外套,當然熱。”
楚淵詞伸出手,替顏糯把披在身上的外套脫掉,隨著外套褪去,粘在裙子上的雪團映入眼簾。
男人眸底閃過幽芒,抿了抿唇,掃了眼乾淨工整的風衣。
神情籠上溫柔,準備以柔情攻陷。
“糯糯。”
他揉了幾下少年的腦袋,低聲誇讚:“沒想到這件衣服你還留著,保存得很好,能重拾珍物,哥哥該怎麼感謝你呢?”
聞言。
顏糯唰的一下抬起了頭。
“是我應該感謝哥哥!”
少年害羞跪坐在床上,抓住楚淵詞的胳膊,紅著臉小聲哀求:“我害羞完了,哥哥,我想幫你吹頭。”
“吹頭可以……”
話音一頓,楚淵詞輕輕拍了一下大腿,張開手臂,朝顏糯勾手:“但我這位客人有點特殊愛好,小女僕得來我懷裡吹。”
男人此刻穿的是睡袍。
腰帶鬆鬆垮垮繫著,衣襬朝兩邊散開,冷白的肌膚一覽無餘,兩條長腿精瘦有力,散發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