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哦……”
“姐姐現在心裡只有我,小時候答應過陪我,她必須遵守約定的,我們在現實親吻,在夢裡約會,她成了可愛的小木偶,只會對我哭泣的小……啊!”
愉悅的笑聲忽然轉為痛苦的呻吟。
顧柏安扯出皮帶,使勁地抽在顧宴馳的臉上,神情憤怒至極,帶著滿滿的失望,“顧家家風世世代代行善積德,清廉正直,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畜生!”
“……!”
顧宴馳咬著唇,沒理會父親。
他歪著頭,始終直勾勾盯著譚悅凝。
看見譚悅凝雙目失神,即使在顏紀琛的懷裡也沒有任何反應,少年明明被抽打著,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濃郁。
“看……”
“姐姐不理你了,偷偷告訴你哦,姐姐只有被我咬疼才會哭……嘶!”
又一皮鞭落下。
顧柏安愈發覺得這個混賬兒子沒救了。
此時,顏紀琛雙眼猩紅,抱著譚悅凝的同時,顫抖著手尋找鎖鏈的鑰匙,他翻開櫃子,掀起枕頭,都未發現鑰匙。
顧柏安皺著眉詢問顧宴馳。
少年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舔著唇上的血跡,乖巧道,“父親,鑰匙在我肚子裡,您要劃開看一看嘛?”
“你——!”
顧柏安氣得直喘氣,直接撿起身旁的椅子,使勁砸了顧宴馳的腿上:“你這個混賬東西,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顧宴馳悶哼出聲。
沾著血跡的臉瞬間變得蒼白
“啪——!”
顧柏安狠了心,皮肉綻開的聲音在屋迴盪,鮮血的腥味擴散開來,下屬們都不敢吱聲,默默摁著顧宴馳。
顏紀琛忽略了那些聲音。
他現在只想帶妻子回家,回到溫暖的被窩,緊緊抱著她。
“鑰匙呢,鑰匙呢……!”
顏紀琛不信鑰匙在顧宴馳的肚子裡,他親吻著妻子的臉頰,邊哄邊找。
“悅凝,別怕,別怕,等哥哥找到鑰匙,解開了這些髒東西,我們就回家好不好?我們還能拍結婚照呢,等你好了,等你好了,我們就去拍漂亮的結婚照!”
“你喜歡花,我們到時候就把整個場地都佈置上花,有玫瑰有風鈴花……”
譚悅凝靜靜靠在顏紀琛的胸膛上,蒼白消瘦的面容憔悴可憐,雙眸沒有焦距,裡面所有的光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