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壓抑的哭腔飄入耳畔,分外委屈。
楚淵詞動作微頓,鏡片下的眸底一閃而過驚色,低頭往懷裡一看,見少年正可憐巴巴蹭著自己的胸膛,心疼地貼貼他的額頭。
糯糯怎麼知道是霧霧的生日?
難道……
兩人的碎髮糾纏在一起摩擦,似有電流蔓延。
“糯糯……”
楚淵詞思索著垂眸,注視少年泛紅的眼尾,臉上浮起自責,溫柔詢問:“是白臨溪告訴你的?”
顏糯悶悶噘嘴,沒回答,他摟著楚淵詞的脖頸,目光透過層層水霧,鎖定男人凸起的喉結,張嘴含住。
合攏牙關,輕輕一咬。
“哼!”
少年聲音軟糯。
那點力道跟撒嬌調情似的。
可楚淵詞卻知道自家小朋友生氣了。
得知大家都在宴會上,自己卻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家,熱鬧與孤寂形成鮮明的對比,不用想也知道糯糯心底很難受。
怪不得……
小朋友會一個人開播。
“抱歉……”
楚淵詞愧疚不已,任由少年咬著自己,低頭貼近,落吻在顏糯溼潤的眼尾上,嗓音略顯沙啞:“是哥哥考慮不周。”
滿帶愛惜的吻蔓延著微癢。
勾得顏糯想哭。
他微微側頭,唇順著男人的喉結往下撩撥,咬住襯衫的領口。
牙關用力,努力將淚憋回去。
“不要道歉,要哥哥的答案。”
“好。”楚淵詞察覺到聲音不對勁,心疼地拍了拍顏糯的肩,溫柔道:“哥哥告訴你答案,其實不帶你去的原因是不想你難過。”
只是沒想到……
結果反而與設想的相反。
顏糯愣了一下,鬆開嘴裡的襯衫,抬起頭,滿臉疑惑。
“不想我難過?”
楚淵詞點了點頭,指尖落在顏糯眼尾,輕輕一擦:“糯糯還記得不記得,哥哥走之前,問你要不要跟我回家見家長?”
“嗯……”
顏糯抓住男人的手臂,垂眸蹭了蹭掌心,紅著臉乖乖點頭:“當然記得,哥哥還要我跟著叫爸爸媽媽。”
聲音到最後越來越小。
少年眼尾掛淚。
軟綿綿的嗓音卻盪開了藏不住的羞澀。
楚淵詞寵溺低笑,心軟的不行,捏了捏顏糯手感極佳的臉蛋。
“如果那個時候成功把你拐上車,在車上,我會告訴你今天是霧霧的生日,把霧霧做的邀請函遞到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