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糯怔了怔:“邀請函?”
楚淵詞溫柔點頭:“嗯,唯獨一份的邀請函,霧霧自己畫的。”
聞言。
顏糯受寵若驚,一把攥緊男人的手,眸底水霧漣漪,翻湧著驚喜。
“只、只有我有的邀請函?!”
楚淵詞又點了點頭。
“嗯,等會兒就給你看。”
“好!”
顏糯眉眼彎彎,趴在楚淵詞懷裡,開心地蹭了幾下,又問:“那哥哥最後為什麼沒告訴我,是不是……”
話音一頓。
少年隱約猜到了答案,溼漉漉的長睫如蝶翼般掀起,乖巧又可愛。
“是不是我害羞見家長?”
四目相對,楚淵詞鳳眸微眯,心軟的一塌糊塗,忍不住落吻。
兩張溼潤的唇貼在一起。
輕輕摩挲。
似一陣春風拂過,酥麻入骨。
“嗯。”
楚淵詞挪開唇,盯著顏糯潮紅的臉,耐心解釋:“我一開始沒提霧霧的生日,是不想你勉強自己,因為我知道,如果說是霧霧的生日,再害怕再緊張你也會強迫自己去。”
顏糯瞳孔地震。
心尖忽然顫了一下。
原來……
原來是這樣啊!
顏糯咬了咬唇,眼眶發酸。
男人的目光愈發深情寵溺,修長的手指插進他髮間,輕輕一揉。
“我希望你在我面前永遠是開心的、快樂的、舒適的。”
“所以我用家長做試探,如果你不怕,哥哥就會帶你去,後來某位害羞的小朋友說想緩緩,我就暫時保了密……”
“因為霧霧在我們這一輩是最受寵的,他的生日宴上,不止有我們爸媽、爺爺,還有謝家長輩,喻家長輩,以及不少親朋好友,我怕一下子跟無數位長輩見面,某位害羞的小朋友會變成小鴕鳥藏起來。”
“!!!”
顏糯紅唇微張,驚呆了。
啊?
還有爺爺?
鏡頭沒拍到的角落,有這麼多長輩啊?!
一想到被無數長輩直視的畫面,顏糯身體繃緊,社恐症瞬間犯了。
即使沒身處其中。
他都羞得藏到了男人的懷裡。
“那……”
埋頭蹭了蹭楚淵詞的胸膛,顏糯咬了咬唇,小聲嘀咕:“那幸好我沒去,不然真就變成小鴕鳥了,可是霧霧都親自給我畫了邀請函,我不去,霧霧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