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腦袋一點點抬頭。
顏糯緊張地望著男人。
“會不會不開心或者難過啊?”
楚淵詞搖頭輕笑,寵溺揉頭:“霧霧把邀請函給我的時候,附帶了一句話,他說,如果小嫂子怕生,這封邀請函可以延期至明年。”
聞言。
顏糯鼻翼一酸,濃密的眼睫輕輕煽動,眼淚再也剋制不住奪眶而出。
哥哥好溫柔。
霧霧也好溫柔啊。
原來他們都在暗自默默呵護著自己。
“怎麼哭了?”
楚淵詞摟著顏糯的腰,將人往懷裡帶,幫他擦了擦眼淚,溫柔打趣:“回來的路上,某位小朋友不是說要把哥哥吻到窒息麼?乖,省省力氣,留著等會兒親哥哥。”
“哥哥,我……”
顏糯臉一紅,側枕在楚淵詞的肩上,扯了一下男人的西裝,軟著嗓音,小聲撒嬌:“我想看看邀請函,然後再接吻,好不好?”
“好。”
楚淵詞笑著點了點頭。
旋即。
抱著顏糯走向大床。
他將顏糯放在床上,挑起顏糯的下顎,親了親,道:“乖,把被子掀起來。”
顏糯怔了怔。
掀、掀被子做什麼?
難道……
藏起來再親一下?!
顏糯眨了眨眼,驅散奇奇怪怪的想法,想到邀請函,似乎猜到了什麼,眸底湧起期待,側過身,一把掀開被子。
果然——
下面藏著一張淡紫色的邀請函。
“!”
顏糯瞪眼,回頭看向楚淵詞,震驚道:“哥哥走的時候就藏好了?”
楚淵詞點頭,又親了一下顏糯:“嗯,原本回來就打算告訴你的。”
“哥哥就……”
顏糯臉一紅,手撐在床上,朝著邀請函的位置彎腰,小聲低喃:“哥哥就不怕我提前上床,看見邀請函麼?”
少年穿的是襯衫式的睡衣。
由於側身彎腰的動作,衣服微微滑落,露出了不盈一握的腰身。
肌膚雪白細膩。
上面還殘留著昨晚溫存的落梅。
楚淵詞呼吸微窒,鳳眸暗了幾下,聲音喑啞:“因為我知道……”
他故意將話音一頓。
等著顏糯立起身的一瞬,攬過腰身,手指探入衣衫。
與此同時。
俯身貼到少年耳畔,傾灑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