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所以會打語音,是因為……
大神說蜜柚柚想他了!
辭朔開了視頻,給他直播擼貓,但沒露臉,只露了手。
顏糯看饞了。
不止饞貓,還饞手。
辭朔的手就像藝術品一樣,骨節分明,叫人入想非非。
顏糯偷偷截了幾張圖,跑去和楚淵詞捏兔子耳朵的手做對比。
發現都很長很漂亮!
但視頻模糊了畫質,照片的拍攝背景又很黑,無法對比指紋。
當晚。
顏糯失眠了。
因為……
第二天就是兒童節。
天邊都冒魚肚白,顏糯還沒睡著,吞了幾顆褪黑素也沒有用,他乾脆翻身坐起,抱枕枕頭,盯著窗戶發呆。
媽媽……
今年想不想見自己呢?
顏糯感覺答案應該是否定的。
因為記憶裡的母親好像都在逃避自己,就連清醒時,她也很冷漠,不願見自己,總是鎖在臥室裡哭。
不過有一次。
他在門口餓得昏昏沉沉時,媽媽打開了門,把他抱到沙發上。
還給他煮了一碗暖暖粥。
雖然……
自己剛喝了幾口。
米粥就被突然變臉的媽媽打翻了。
還說。
讓他滾。
不想看見他的臉。
顏糯擦了擦眼淚,收回思緒,見天亮了,開始起身準備去墓地。
A市是座沿海城市。
顏糯的母親有個溫柔的名字。
叫譚悅凝。
她的墓碑在偏僻的郊外,離大海不遠,走路需要半個小時。
每次顏糯掃完墓都會去吹吹海風。
顏糯沒胃口吃早飯,洗漱完就穿著準備好的白T恤和黑色短褲出了門。
他給老師請了假。
又去花店買了一束紫色的風鈴花。
這是媽媽最愛的花,顏糯原先不知道,後來看顏紀琛買了一次就記住了。
路上。
顏糯默默祈禱著。
希望去得早別遇見顏紀琛。
兩個小時後。
墓地到了。
顏糯僵硬地跟司機告別,抱著風鈴花,踏入了開滿白玫瑰的大門。
一進入墓地。
令人窒息的壓抑感撲面而來。
雙腳沉甸甸的,像是戴著罪人的腳銬,每走一步都特別艱難。
顏糯咬著唇慢慢往前走。
忽然。
一個特別奇怪的身影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