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同意複合,我今天都去他公司找他了,就差跪下來求他了!”許諾抱著蔣丞的脖子哭。
蔣丞的臉更黑了,他覺得頭頂越來越綠,扯著嗓子問:“你還想著複合?你是不是犯賤?他要是願意和你複合,怎麼可能三年裡一個消息都不回?然後還把你所有的聯繫方式拉黑?”
許諾哭的更厲害了,昨天她用了她妹妹許雅的手機才撥通了他的電話,好在他沒有掛掉,還一直很有耐心的聽她說完,這讓許諾覺得她還有機會。
“那你說為什麼三年了,他還是單身,他要是真的不在乎我了,為什麼不找一個?”許諾抽抽搭搭的哭。
蔣丞把手放在她背上,安慰道:“說不定……他還沒遇到喜歡的呢!況且他那樣的人,不會喜歡上任何一個人的,他只愛他自己。”
許諾搖頭:“不是的,他肯定還是放不下那天晚上的事情,他無法接受我的出軌。”她突然放開蔣丞,站起來,指著他的鼻子問:“那天晚上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你把我帶回你的別墅然後和我發生了關係,最後還讓沈笙寒知道了這件事情,是不是?”
看著憤怒的許諾,蔣丞苦笑一聲,道:“諾諾,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覺得我會害你嗎?你不願意的事情,我什麼時候強迫過?我們之前談戀愛的時候,你不願意,我有強迫過嗎?”
“我們那不是在談戀愛,我從來沒有答應過做你的女朋友!”
“那我們那算是什麼?”
“搞曖昧啊,那根本就不算是談戀愛,一起吃個飯,看個電影,逛個街,牽個手,接個吻就算是談戀愛了嗎?”
蔣丞拿起桌上的酒瓶,往地上摔去,道:“許諾!你他媽真的是夠賤!我蔣丞怎麼會喜歡上你這種女人?”
他說完就要走,許諾拉住他,吼道:“那那天晚上我是怎麼到你別墅的?又是怎麼和你睡一起的?”
蔣丞眼神空洞,似乎在回憶,半晌他道:“許諾,那天今天晚上你喝多了,你打電話讓我去你的別墅陪你,可是我並不想待在你家,我就把你帶去了我的別墅裡。”他頓了頓,就繼續說:“你吐了一地,我好心幫你……洗澡,可是我當時真的什麼都沒做,而且我是閉著眼睛的,後來半夜的時候……是你自己爬上我的床的,你把我當成了沈笙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