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時候,簡筠感覺有些冷,而且她現在很渴,還想去個衛生間。
她瞅了一眼床上的男人,他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四仰八叉的毫無形象的躺在床上動也不動。
“我想去個衛生間。”她小聲的說了一句。
床上的人沒有反應!
“我求你了,你放我出去吧。”簡筠突然放聲大哭起來,這是她最後的掙扎。
沈笙寒捏了捏眉心,猛的一下坐起來,看了一眼籠子裡的女人。
她縮在角落裡,又是那可憐巴巴的眼神,滿眼都是乞求,沈笙寒從來沒有想過,為什麼簡筠會從之前的陽光開朗變成現在的這個膽怯懦弱,畏手畏腳的女人。
答案很清楚,是因為他三年的囚禁還有對她的變態的折磨,讓簡筠怕他怕到了骨子裡,她的精神已經不是一個正常人了,她有精神方面的恐懼症、自閉症。
他搖搖晃晃的走過去,慢慢的蹲下,一下子把手從籠子的那個口子伸進去,抓住簡筠的胳膊很頹廢的問:“你是不是忘不掉那個男人?”
簡筠除了恐懼只有恐懼,根本聽不出他聲音裡的悲傷還帶著的乞求,他在乞求她,忘掉青漾,把那個男人從你的心裡趕走,讓我住進去。
那個男人?哪個男人?他指的是青漾嗎?簡筠對於中國漢字並不是徹徹底底的懂,有些時候她其實根本不懂那些漢字表達出來的深刻意思。
他指的到底是誰,簡筠不確定,到底是不是青漾,她望著籠子外面的男人,然後把頭低下,彷彿這樣就能解決問題,這樣就能逃避一切。
好在他沒有繼續逼問,關門出去了。
不一會兒,他拿來一個粉色的大號的坐便器,上面還有一隻卡通的小貓,這是簡筠三年前剛被帶來維多古登城堡的時候,他買的。
他從兜裡掏出一枚金鑰匙,把籠子門打開,然後又掏出一把小鑰匙,把她脖子上的圈兒打開了,然後把簡筠從裡面抱出來。
簡筠害怕他會脫掉她的褲子,把她抱到馬桶上面去,所以她立馬朝著衛生間衝過去,因為這一次,可是大的,會有臭臭的味道,被別人聞到了,她會害羞的。
可是……她還沒跑,就已經被絆倒了,她忘了她腳上還有腳鐐。
沈笙寒把她提起來,脫去她的褲子,把她放在那個粉色的坐便器上,簡筠始終低著頭,面紅耳赤還不算,整條脖子也紅了起來。
沈笙寒瞥了她一眼,似乎懂了,他的公主要拉臭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