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筠笑了笑,沒有回答,她是一個不怎麼會拒絕的人。
肚子越來越大的時候,他會像個丈夫那樣陪著她去醫院檢查,陪著她一起逛母嬰店。
不過簡筠覺得他的愛對於她來說是一份壓力。
等到11月中旬的時候,簡筠生下了一對龍鳳胎。
他會每天帶新鮮的百合花放在她的病床床頭,還請了專門照顧她的阿姨。
這天,他像往常那樣帶著一束百合花來看她,簡筠看著床頭的百合花,想著如果是那個男人的話,他應該會給她帶玫瑰花。
“紀先生!”這是簡筠對紀景塵的稱呼。
紀景塵坐下,沒有回應她,只是朝著她輕輕的微笑,然後盛了一碗雞湯。
“你的家人肯定都很想你!”
“所以我應該早點回去,對吧?”他把剩下的話補上。
“嗯。”
“其實你還愛他!”他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眼睛,想從裡面找到答案。
“是,可是我並不覺得愛一個人就一定要和他在一起,如果一條魚愛上了一隻鳥,那麼他們註定無法在一起,還不如生活在彼此的空間,心裡裝著彼此就好了,況且愛情不是生活的全部,除了愛情,我們還會愛上很多的東西。”
“那為什麼不嘗試著開始一段新的感情?就讓那條魚愛上另外一條魚,忘記那隻鳥,這樣不就可以在一起了嗎?”他仍舊不想輕易放棄。
“我嘗試過了,可是我的心不受我控制。”簡筠說著,淚水就忍不住的掉下來, 她從來不提他,可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想那個男人,他就像抹不掉的疤,早已經烙在她的心頭,成為揮之不去的心頭肉。
就像島是海的疤,早已經深陷其中,成為海的一部分,他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割不掉,舍不去。
紀景塵又急又慌,這才發現其實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安慰簡筠,他自以為是的很理解,其實只不過是一種假象,就像簡筠現在哭的很傷心,可是他卻不知道怎麼辦,怎麼去安慰她。
等簡筠出院之後,紀景塵才離開意大利,回到了M市,不過他退出了娛樂圈,選擇了自己喜歡的賽車,成了一名賽車手。
不能選擇自己喜歡的人,總要選擇自己喜歡的事業,如果一輩子都不能選擇自己喜歡的事情,那麼人生就太過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