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和簡筠很熟,這次見簡筠帶著一個男人,就隨口問:“這是你老公?”
“不是,是我的一個朋友。”
紀景塵雖然在這裡只待了一個月,可是已經學會了日常的意大利語,所以能聽懂。
紀景塵在接過提拉米蘇的時候,注意到簡筠的那一份提拉米蘇裡沒有放酒精。
他瞅了眼她的肚子,抿著嘴巴,想要問出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晚上的時候,紀景塵住在了便利店隔壁的民宿裡。
簡筠以為他玩兒幾天就會走,可是一個月過去了他還沒有要走的意思,而且每天都會在她的店裡幫忙,陪著她一起去採購,一起去花圃裡摘玫瑰花。
八月份的時候,簡筠拿了8000塊錢給紀景塵,表達他這段時間對她的幫助。
他沒有拒絕,把錢收起來,那是第二天他就用這些錢買了一批新貨放到店裡賣。
“謝謝你!”除了這三個字,她不知道還能和他說什麼,這倆個多月以來這三個字她說了太多次。
“能換句話嗎?或者你和我說些其他的話。”他搬來一把椅子,說:“坐吧。”
她慢慢的坐下,有些侷促的問:“你什麼時候走?”又立馬解釋說:“我不是怕你待在我這裡,我是怕你在外面待的時間太長,你的家人會擔心你。”
“我想等你把孩子生下之後我再走,可以嗎?”
簡筠的肚子已經鼓起來了,她沒想到自己會真的懷孕,她來到意大利之後,剛租了這個倆層的小洋樓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發現自己懷孕了。
把孩子打掉的想法她有過,可實際行動沒有付出。
”為什麼?”簡筠理解不了他這樣做的原因,之前兩人也只是見了兩面而已,關係實在算不上近,雖然現在很熟了,可是他又有什麼理由繼續待下去照顧她呢?
紀景塵盯著她看起來,然後又掃了掃四周,沉默片刻之後突然說:“如果我願意當孩子的爸爸,你會同意嗎?”
他用開玩笑的口吻說出來,可眼睛裡卻蓄滿了淚光。
原本已經沒有期待的感情,在遇到她的時候再一次的燃燒起來。
簡筠低著頭,想了很長時間才說:“孩子有爸爸,我希望你有自己的孩子,這樣對你才公平。”
紀景塵蹲下去修剪盆子裡的玫瑰花,把眼睛裡的失落藏起來,過了幾秒他才仰起頭說:“你不用這麼著急的回答我,等孩子生下來再說,現在我就是臨時的爸爸或者乾爸爸或者叔叔,也不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