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笙寒看著衣服上的幾粒米,說:“舔乾淨!”
簡筠慢慢的趴在籠子裡,從那個口子伸出頭,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把他袖子上的幾粒米吃進去。
簡筠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儘管她知道,在他面前她沒有自尊,可是她還是難受的要命,她感覺現在她就像一條狗一樣,就差搖著尾巴,再張口叫了。
他身上的菸酒味特別的刺鼻,簡筠猛的一陣反胃,竟然直接吐了出來,那嘔吐的汙漬落在了乾淨的馬甲上、西裝褲子上。
簡筠嚇得往後縮了縮,因為此刻的沈笙寒猶如惡魔附體,他的臉又開始扭曲,眼神犀利的像一把鋼刀,直接能把人扎死,他的嘴唇不知道為什麼有些發紫。
他站起來,把碗放在地上,那隻魔爪又伸進金籠子裡,他的手指捏著她的臉,虎口鉗制住她的下巴。
“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簡筠害怕的渾身哆嗦著,她的聲音也因為牙齒的打顫而不穩。
“簡筠,我聽的不是這些屁話!”他捏著她的臉,因為用力指甲都泛了白,而簡筠的臉也被擠在一起,變了形狀。
簡筠的整個下顎都疼了起來,尤其是被他捏住的那一塊,似乎有一道力量貫穿了骨肉,疼的她連呼吸都跟著慢了幾拍,嘴巴微微的張嘴,因為她現在的嘴巴根本閉不起來。
下一秒,沈笙寒突然鬆開她,坐在床上發呆,然後他往床上一躺,似乎睡著了。
簡筠嚥了一口唾沫,看著地上的那碗蛋炒飯,她的手戴著手銬,很不方便,她很努力的伸出頭,卻怎麼也夠不到那碗蛋炒飯。黑夜中,只有她絕望的哭泣聲,沈笙寒並不去管她,只是聽著她的哭聲,然後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簡筠的心裡會把他裝進去。
既然不能愛他,那就恨他吧,這樣她的心裡就會多了一個男人,他一定要走進她的心,即便是恨,簡筠的心裡也要裝著他。
三天,簡筠在籠子裡待了三天,她再也待不住了,因為三天,每天的一日三餐都是蛋炒飯,每天她和沈笙寒都是這樣的相處方式,他衣服三天沒換,除了菸酒味還有她的嘔吐汙漬,雖然被他擦乾淨了,可是連著三天,他的衣服上還是留下了一點酸臭味。
簡筠不知道的是沈笙寒他三天沒有出過維多古登城堡,每天除了喝酒就是抽菸要不就是醉的一塌糊塗,醒不來。
這三天裡,沈笙寒只給簡筠吃蛋炒飯,卻不給她水喝,口渴比飢餓似乎更加讓人難受,這一次,簡筠沒有吃他餵過來的蛋炒飯,而是使出渾身力氣抓住了他的胳膊,一遍又一遍的求他給她水喝,她聲音很微小,嗓子也似乎壞了,發出來的字乾澀沙啞,有些難聽,就像是等死的小貓咪發出了最後的絕望哀求聲。
沈笙寒把水灌進自己的嘴巴里,單膝著地跪在籠子面前,簡筠把頭伸出去,去喝他嘴裡的水,她貪婪的吮吸著他嘴巴里的救命水,他貪婪的吮吸著她的唇舌帶給他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