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簡筠從門口進來,王芳芳指了指後面,張濤扭頭去看,隨即道:“跟我去趟辦公室!”
電梯裡!
“是不是不舒服?”張濤看她臉色慘白,額頭都碎髮已經粘到了一起。
“我……肚子疼。”簡筠靠在電梯裡,說話有氣無力的。
張濤淡淡的掃了她一眼,不會是知道沈總要找她,所以提前設計了這麼一出?
從電梯裡走出來,來到沈笙寒的辦公室門口,門剛被打開,簡筠一下子就站不穩了,她根本不知道張濤把她帶去了哪裡,她只是一路的跟著,每走一步都大汗淋漓的。
還沒等張濤反應過來,沈笙寒已經把人抱起來了。
“簡筠,怎麼了?”沈笙寒嚇壞了,把人抱在沙發上,他蹲在旁邊問。
“我…肚子…好疼。”簡筠躬著身子,手腳冰涼,她疼的嘴唇泛白,臉上血色全無,她死死的抓住沈笙寒的手,指甲掐進了他的肉裡。
沈笙寒打了維多先生的電話,他慌張又催促的語氣讓維多先生不敢多問,立馬開車趕到。
檢查過後,維多先生小聲說:“你抱她去衛生間看看,血多不多?多的話…應該是她的月事來了。”
沈笙寒抱起簡筠就往衛生間裡衝,維多先生把門關上,以前簡筠從來不會痛經的,沈笙寒還為了這件事專門的問過他,為他女人不痛經正常嗎?可是現在怎麼突然開始痛經了而且還這麼嚴重?即便是小產也不會這麼突然吧?
“哐。”
門開了。
“怎麼樣?”維多先生急忙問。
“…她月事來了,不過這個月提前了七天。”沈笙寒似乎懂了,應該就是那次他誤會簡筠和蔣丞發生了關係,把簡筠脫光了丟進冷水池裡,那天簡筠身上的月經還沒走,水池裡有了血,而且那個時候天已經很冷了,所以…導致了她這次開始了痛經,還偏偏趕上了她流產,所以就更疼了。
給簡筠吃了些止痛藥之後,維多先生把沈笙寒拉去一邊,小聲問:“她流產之後,你沒和她同房吧?”
“沒有。”他怎麼敢呢?他一直都憋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