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蠻人能送什麼,都是些土特產品而已,不過,這些東西很多,所以顯得禮很厚。劉緯此時感到莫名其妙,從孟優的表現來看,他這是來示好通商的,難道攻佔鹽井的蠻人,不是孟獲他們納蘇部?
“孟公之誠,吾心甚慰,然……”劉緯現在哪有心情談什麼通商友好之事,他一心惦念的還是鹽井那邊的事態。
劉緯此時頭腦飛速運轉起來,他在分析這種種奇怪現象背後的真相究竟是什麼。誠然,孟優的表現讓人一看印象就挺好,根本不像那般兇狂無禮之人,他所代表的孟獲看似也不像能幹出攻佔鹽井這樣的事來。可是,不是他們又會是誰?
劉楷是不可能的,他是既得利益者,如果不是孟獲,還能是誰?難道是越巂郡蠻人乾的?這個可能性雖然也有,但是,劉緯始終覺得整件事情有些詭異,說不上來什麼原因,他就是覺得,攻佔鹽井的人,一定是孟獲!
也許是受歷史記載的影響很深,除了孟獲,他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有這般本事,竟能率領一支飛軍,兵不血刃地佔領鹽井!想到這裡,劉緯決定詐孟優一下!
“然既有此誠,何故圖吾鹽井哉!”剛剛還面帶些許笑意的劉緯,突然變了臉,用質問的口吻,反問孟優道。
此話一出,孟優不禁渾身一顫!很顯然,他非常意外,證明劉緯的話正說到了他的心裡去!
“足下……足下此言何意?”孟優剛才不自覺的表現,已經出賣了他的內心,不過,他還是故作鎮定地反問了一句。
“汝等自知也!”劉緯見試探出了效果,繼續板著臉,諱莫如深地說道。
“哈哈……”孟優突然大笑起來,他索性也不裝了,“公子果然精明,竟看破此計!”
計?這是什麼計?鹽井已經被佔了,還來送禮示好,這究竟意欲何為啊?孟優的此種表現,更讓事情的詭異程度陡然而升。
劉緯見孟優的心理防線似乎崩潰了,索性沉吟不語,只是目光如電地直視著他,此時無聲勝有聲,他不表態是想聽聽孟優接下來還能說什麼。而公廳內的其他眾人,此刻更是一頭霧水,除了法正已經看出了些端倪外,其餘的人也是到現在為止還是沒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
“看破也晚了!我家大王此刻恐怕已經攻佔了你的鹽井!”孟優不再說官話,一嘴的南中方言,表情也開始變得狂妄起來,再沒有了之前那假惺惺的禮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