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劉緯突然明白了!原來所謂的計,真相竟然是這樣的啊!
原來,孟優此來不是修好,更不是談什麼通商,他只是來麻痺自己的!他肯定是受孟獲指派,來這裡充當使節,想方設法地裝孫子,低調示好,以麻痺自己,保證孟獲那邊突然襲擊,一舉拿下鹽井!
只是,他們兵分兩路,在時間點上沒有掌握好!孟獲已經攻佔鹽井了,孟優這個來麻痺自己的使節卻晚到了一步,可能是路途中遇到什麼事情耽擱了,結果弄成了現在這種啼笑皆非的局面!
也就是說,孟優在進入江陽縣之前,還不知道孟獲那邊進展順利,已經攻佔了鹽井,他還在按照既定的計劃實施,上演了這一出鬧劇!看來孟獲在攻打鹽井之前,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才遣孟優前來用計的,只是恐怕連他自己都沒想到,拿下鹽井如此順利,這個所謂的麻痺之計現在看來,簡直就是畫蛇添足!
“然也,彼已佔吾鹽井!”劉緯語氣尖銳,直接喝道。
孟優做夢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局面!剛才他哈哈大笑,說的那般話,其實是見自己的奸計被識破,故意那麼說,給自己壯膽!他哪知道孟獲已經攻佔了鹽井?如果知道,他就不會來到江陽城了!
孟優傻眼了,兄長那邊已經得手,自己這邊卻愚蠢地主動送上了門,這下子,自己的小命恐怕要不保了,即使對方不殺他,自己也成了人家的俘虜和人質!
萬念俱灰的孟優,再沒有了剛才的驕橫,他畢竟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年,深陷絕境的他也開始害怕,渾身戰慄著,說不出話來。
“拿下!”劉緯一聲號令,馬上有幾名衛兵上去,三下五除二把孟優捆成了粽子。
“此番,孟獲出兵幾何?”隨即,劉緯厲聲問道。
“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要我出賣本族,休想!”孟優一邊徒勞地掙扎著,一邊慷慨回答道。他表現得倒是很大義凜然,可還是忍不住地渾身顫抖。
“帶下去!”劉緯清楚,孟優受指派前來出使,與孟獲是兩個方向,他還真就未必知道具體的細節,問也問不出來什麼,於是便命人帶他出去了。
“此蠻人當何處置?”隨後,劉緯環視公廳眾人,詢問道。
“主公,此人可有大用也!”法正連忙拱手一禮,意味深長地對劉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