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彰說得口乾舌燥,吐沫星子飛濺一地,期待著曹操的回應,卻不料等了半天,也不見其開口,也是心中著急,連忙拱手至上,補充言道:“啟稟父皇!奸臣該殺,亂法乃應廢之!乞父皇,為大魏千秋萬代計,納兒臣忠言耳!”
“嗯……可允!”誰想,曹操聽了曹彰此言,竟然微微點頭,不僅贊同了他的言論,還表示採納了他的忠言直諫!
啊?這……這是真的麼?曹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識地追問道:“當真?”
曹彰這是失言了!天子一言九鼎,豈能說話不算數?你這樣的疑問,豈不是等於在質疑天子麼!曹真意識到曹彰的失態,趕緊從身後悄悄拉了他一把,以示提醒,卻不料被曹彰忽略了,壓根沒感覺到!
“呵呵……殺孟達,廢新法!可允之!”誰料,曹操並沒有計較曹彰的失禮,而是微微一笑,又把話說得更加明確了!這件事,這麼容易便實錘了!
“兒臣領旨!”曹彰驚訝地看了曹操半天,覺得他好像不是在開玩笑,終於相信了,心中竊喜,連忙拱手領受了旨意!
可是,事已至此,曹彰還是覺得差了點什麼,眼珠一轉,又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連忙拱手至上,開口言道:“此番從諫之臣,皆國之棟樑也,乃為江山社稷,不惜惡名!乞父皇諒之……”
這是必須提出的要求!既然曹操答應殺孟達,廢新法,那麼這些舉義的臣子們,就應該是挽救社稷危亡的功臣才對,可不能將來秋後算賬,再找他們的麻煩了!
“嗯!可允哉!”這一次,曹操更加乾脆,連想都沒想,便直接答應了!
嚯?今天父皇,怎麼如此好說話?我請求什麼,他都答應?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對勁啊,怎麼總感覺哪裡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呢?
曹彰的心裡,越來越疑惑,不安的情緒開始籠罩在心頭,再三思慮之後,又開口了。
“懇請父皇,令徐公明、賈文和,解樂城之圍也!”曹彰接著,又是拱手請求道。
這也是必須的!雖然徐晃的軍隊,遭受重創,但主力仍在,四萬人就在南皮,說不定什麼時候便會再度包圍樂城,曹彰想請曹操下旨,命令他們放下武器,停止兵戈!
“可允!”還是老樣子,曹操沒有任何遲疑,痛痛快快就答應了!
“謝父皇!”曹彰顯得非常高興,連忙拱手謝恩,再領旨意,可接下來,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寡人初愈,甚感疲累,今日至此,爾等退下……”誰知,曹彰還在猶豫,曹操卻一揮手,扔下這樣一句話,便起身轉屏風走了,留下曹彰愣在原地,久久未曾起身,他始終覺得好像是差了點什麼,到最後終於想起來了!
我來幹嘛的?是想當太子啊!怎麼到頭來父皇什麼都答應了,這件事卻沒機會提了呢?啊……好像是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