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何解耶?”趙韙抬頭注目,連忙問道。
“吾憑中軍府牌,往魚腹,說沈彌、婁發等叛,彼時劉季玉必遣兄長平叛,兵權可圖也!”趙諶似乎胸有成竹般建議道。
“不可!沈彌、婁發、甘寧等輩,素與我不睦,焉能同謀哉!”趙韙聞言,擺手拒絕道。
“非也,斯人未必同謀也!”趙諶連忙解釋道。
“何意?”趙韙有些疑惑了。
“吾與荊州蒯異度有故,遊說之事,可假手於其也!”趙諶接言道。
“餘弟之謀,大善!”趙韙先是沉吟片刻,臉上忽然有了笑容,一拍桌案,興奮道。
蒯異度其實說的就是荊州名士蒯越,當時是劉表手下非常受重用的謀臣,趙諶的意思就是,假手蒯越,讓他唆使沈彌他們造反,而趙韙就能以平叛為藉口,獲得兵符,掌握兵權了!
這兩人的密謀,看似天衣無縫,卻是個餿主意!荊州劉表,還有蒯越,人家憑什麼被趙韙當槍使?這個計謀,有可能產生引狼入室的後果,把荊州兵引入西川!
可趙韙他們,為了造反奪權,無所不用其極,根本就沒考慮那些!陰謀就此肇始,一場動亂在所難免!
武陽縣是郡治所在,也算繁華,街道兩側,店鋪林立;茶館酒肆,生意興隆。街上行人往來,時有小販叫賣,雖不比成都熱鬧,但在這個亂世中,也算不錯的地方了。
進城後,劉緯等三人兵分兩路,阿幼朵負責去採買食物,而劉緯則更換了官衣,帶著陳式,直接去往太守官署,準備覲見。
犍為郡太守任秀,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不過劉緯是知道他一些底細的。任秀的兄長任岐,當年就是犍為郡太守,卻因反對劉璋,曾經意圖謀反。
這場反叛,最終被平定了,但起到關鍵作用的人,卻是任秀,正是因為他“大義滅親”,密告了兄長的圖謀,劉璋才能及時反應,把叛亂扼殺在了萌芽之中。
任氏一族,是武陽縣一帶的豪強大族,很有影響力,加上任秀揭發有功,劉璋便命任秀繼犍為郡太守之職,直到現在。
不過,劉緯在心中卻對任秀這樣的人頗感厭惡,為了能當上太守,連自己的親哥哥都能告發,實在是個小人無疑!所以,在覲見之前,劉緯已經對此人沒有什麼好印象了。
然而,接下來所發生的事,卻讓劉緯有些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