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長,寬繩!”走著走著,劉緯忽然停了下來,讓陳式解開孟獲身上的捆繩。
“公子……”陳式看了看孟獲,有些猶豫。
“依令而行!”劉緯口氣堅定,再次說道。
“唯!”陳式只得遵命,給孟獲鬆開了綁繩。
見劉緯遵守承諾,孟獲的心中鬆了口氣,他同時也覺得,這個文生公子,絕非常人,對他的身份,又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謝公子放我,敢問君是何出身?”孟獲被解開後,雙手抱拳,誠懇地道謝並問道。
“家父劉益州是也!”劉緯的臉上微微一笑,還禮答道。
“竟是州牧公子,小人造次了!”孟獲知曉了劉緯的真實身份,顯然一驚,連忙又施了一禮。
劉緯從孟獲的表現上來看,感覺此人並非是那種冥頑不靈的野蠻人,也頗為懂禮。他想到要收服南蠻必先收服此人,便客氣地答道:“王子不必多禮,還望日後,漢蠻兩族,能萬世和睦也!”
這番話,聽得孟獲心頭一熱,感覺這個小公子絕非等閒之輩,胸中有大志,但他生性高傲,並不肯服輸。
“後會必有期也,我告辭了!”孟獲說著,轉身大踏步地就走了。
“此蠻人無禮,宜付有司拿問,公子因何放耶?”陳式忍不住在劉緯身邊問道。
“吾自有主張!”劉緯沒理會陳式的疑問,望著孟獲遠去的背影,只這番答道。
成都,趙韙府內。有兩人於書房中,摒去旁人,竊竊私語,像是在密謀著什麼。
“可惡!吾之大計,為小兒所亂,當何對耶?”說話的人,正是趙韙,他右手緊握著拳頭,在桌案上捶了兩下,顯得很不甘心。
上次公廳上的事,表面上看,趙韙是佔盡了風頭,他還正經得意了一陣子,可後來,他才慢慢琢磨過味兒來了!州牧劉璋似乎給足了他的面子,把兒子都貶斥了,但實際的問題並沒有解決啊!
趙韙想要兵權,圖謀不軌,這才是他的目的。在那之後,趙韙又屢次求見劉璋,卻不得見,因為劉璋從此就稱病不出了!誰也見不到他。
趙韙也不蠢,他知道劉璋這是故意躲著自己,也就是說,並不想把兵權給他。為此,趙韙很是鬱悶。
“兄長……弟觀此事,尚有解矣……”趙韙對面之人說話了,正是他的族弟趙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