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張嶷打著酒嗝,竟然也一口答應下來了!
“如此甚好,乃緯之幸也!請再盡此杯!”劉緯非常高興,又舉起杯來,勸酒道。
這場酒局,後來是什麼時候結束的,劉緯都不知道了,因為他最終喝得酩酊大醉,斷片了!一覺醒來時,他發現自己好像躺在一間客館的臥榻之上。
劉緯坐起身來,覺得頭很痛,忍不住揉了揉,也就在此時,阿幼朵端著一個木盆進來了。
“公子醒了?請潔面……”阿幼朵貼心地說道。她身為劉緯侍女,真是把他照顧得無微不至,如果不是年齡稍小,劉緯都會覺得自己多了個體貼入微的姐姐一般。
“昨天……喝多了……”劉緯剛醒,腦袋一片混沌,說了句現代的普通話。可是不曾想,阿幼朵好像聽懂了。
“公子……”阿幼朵滿臉的疑惑,因為她不可能不感到奇怪!
阿幼朵本是建寧祝融氏嫡女,他的父親曾經發動過叛亂,後來被鎮壓了,為表誠心順服之意,便把自己的嫡長女,也就是阿幼朵,送到了成都作為人質。
質子常見,質女卻並不多見,實際上,成都州牧府也並沒有把小小祝融氏部族當回事,也就沒在乎送來的人質是男是女,既然是女孩,就安排她做了劉緯的侍婢。
那一年,阿幼朵才六七歲,就淪為官奴,專門負責服侍公子劉緯的起居,這一晃就是將近五年的時間!
所以,要說最瞭解劉緯的人,可以說就是阿幼朵,他的生活習慣、舉手投足、脾氣秉性,阿幼朵可以說都是一清二楚,可是,自打劉緯落水以後,真的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都在傳言劉緯是著了魔障,這才變得如此怪異,阿幼朵卻不太相信。五年的朝夕相處,她對劉緯多少會有些特殊的感情,當然,不是愛情那一類,應該說是一種親情吧!
阿幼朵還有個弟弟,離家的時候,他才兩歲,在成都這麼多年,阿幼朵都忘記了弟弟是什麼樣子,很多時候,她其實把比自己還年長一些的劉緯,當成了自己的弟弟。
因此,對於劉緯的怪異舉動,她寧願相信只是暫時的,也不願意相信流言所說。但是剛才,劉緯又說了那種奇怪的語言,更詭異的是她雖然不會說,卻能聽得懂。
此時的阿幼朵,瞪大了眼睛,盯著劉緯,十分驚訝的樣子。劉緯打了個哈欠,揉了揉太陽穴,轉臉看見阿幼朵這樣,也是一愣。他很快意識到,自己剛才彷彿是“失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