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幸虧他穿越後附身的這個劉緯是州牧公子的身份,否則,所有人一定會覺得他是瘋了,說不定會被關進疫所中去!
“呃……是何時辰?”劉緯連忙轉移話題,問阿幼朵道。
“已是辰時……”阿幼朵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好傢伙,自己竟然睡了那麼久?在劉緯的記憶中,昨天在酒肆與二張喝酒那時,天還沒黑,而現在卻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二張何在?”劉緯醒過神來,連忙問道。
阿幼朵隨即解釋了一下,說昨天劉緯他們三個人都喝多了,自己只顧照看劉緯了,也沒注意那兩個人的去向,但似乎是相互攙扶著走的。
劉緯聽完,有些失落。昨天他邀請二張同赴江陽的記憶還有,而且也記得對方同意了,可如今,那兩人已經沒了下落,自己都不知道去哪找他們,不覺有些遺憾。
失望之餘,劉緯也搖了搖頭。本來嘛,昨天說的都是酒話,哪能當真,也許人家酒醒了,就忘了這件事,自己又不能給人傢什麼好的前程,二張又為何要跟隨自己呢?
劉緯無奈起身,洗了把臉,隨後又和阿幼朵一起,匯同陳式在客館吃了些粥,收拾停當後,他們便準備出發了。
這武陽縣城並不大,只有一南一北兩處城門。去往渡口,必走南門,於是他們三人離開客館後便朝南門而去。
誰料,劉緯等人剛剛行至南門,就發現有兩夥人都在等候著他們!其中一夥人,彷彿是太守官署侍從的模樣,劉緯昨天也見過,有些面熟,而另外一夥,是兩個人!
沒錯,此二人正是張翼和張嶷!他們好像在此等候多時了,而且身上竟然也都揹負著行囊!
“伯恭!伯岐!”劉緯興奮異常,趕緊上前,躬身施以重禮道。“君等果信之也!”
“季布一諾,千金難換,大丈夫豈能言而無信?”張翼立刻表明了態度,張嶷在一邊雖未說話,也是滿臉的笑意。
“有二位相隨,緯必以命託也!”劉緯再施一禮,誠懇地說道。
“公子,小人奉命,送君之渡口也!”太守侍從此時也上前來,拱手說道。
“大善!”劉緯很高興,竟對那侍從也行一禮,驚得他連忙作揖不止,不敢抬頭。
隨後,眾人出發了,直奔渡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