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也想了解更多實情,那就是究竟為什麼,這傢伙如此蠻橫,他的後臺究竟是誰!因此,劉緯此般回答,顯得十分謙恭與客氣。
“哼!小人焉敢張狂哉!”顯然劉緯鎮定自若的表現,對方並沒有看出什麼端倪,一聽他們只不過是漢中小吏,態度又開始高傲起來。
於此同時,隨著矛盾升級,與那無禮之徒一齊同行之人,也紛紛由幾間正房內走出,圍攏過來,一個個怒目而視,驕橫跋扈之色,溢於眉目!
“敢問,君等何人耶?”眼見於此,劉緯反倒不生氣了,換了張假笑的面孔,拱手詢問道。
“吾乃伯仁公門下掾尊使者,爾等可無聞乎?”終於,那莽撞狂徒,大大咧咧,傲慢地道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來!
原來只是費伯仁手下的小小掾吏,竟敢如此猖狂!還掾尊使者,真敢往自己臉上貼金啊,說得那麼高大上!劉緯此時心裡這個氣啊,可是卻沒發飆,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這夥無禮狂徒,雖然驕橫,蠻不講理,可是卻並沒有違反什麼律條,若是治罪的話,最多定個聚眾鬧事,擾亂治安,有失官體的小罪名罷了。畢竟劉緯是微服出巡,對方不識君顏,與他發生爭執,也不算罪過呀!
“竟是掾史大人!失敬!失敬!還請君等先用飲食,我等願次之也……”劉緯開始入戲了,雖然怒火中燒,表面上卻一點看不出來,顯得十分恭敬地拱手施禮道。
“哼!算爾等識相!”那無禮狂徒,見劉緯服軟了,也不再吵鬧,甩下這句話,昂首挺胸地回去了正房。
而劉緯呢,向李帥暗中使了個眼色,那意思是,就先給他們上飯食吧!李帥不動聲色地心領神會,趕緊賠著笑臉,吩咐驛卒差使,先給正房的官人老爺們上菜!
於此同時,劉緯與張虎等人,又返回了西廂房。一場爭執,似乎就此平息了,可劉緯心中,卻久久不能平靜!他是氣憤難平,但這口氣,僅僅是出於對方辱罵張虎是瘸子一事,他心疼這個與自己出生入死,形同手足的兄弟,才感到氣憤!
可劉緯畢竟是位王者,豈能如同潑婦莽夫一般,目光只及這種小事?他在考慮的是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小人張狂,仗勢欺人!
小小一個掾吏,之所以敢如此驕橫,無外乎背後有人撐腰!剛才那個狂徒也說了,他是費伯仁門下掾吏,說白了就是條狗罷了,形同家奴親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