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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戰場中段,鄜延路的陣線經過最初的苦戰,此時已是勢如破竹!
吳玠手中握著西軍最為精華的三萬兵馬,像是一柄重錘,惡狠狠地砸在了嵬名察哥的側背之上!而這一擊——幾乎打斷了西夏大軍的脊樑!
嵬名察哥立於楚人山西北側一處稍矮的高地之上,眼看著吳玠大軍如黑色潮水湧動著卷向前鋒步跋子的側背,卻已經毫無應對之法!
機動性最強的鐵鷂子被他們用於對賭能先擊潰宋軍弱側,卻不想這大白高國引以為傲的鎮國之軍居然在永興軍陣前衝入多輪未能破陣,耗盡銳氣不說,還被隔絕於戰場最西翼,一時之間根本無法調度過來,應對吳玠打出的兇狠鑿擊!
危急時分,嵬名察哥沒有半分猶豫,將手中充作預備的最後萬餘人馬投入山坳戰場!這位西夏名將,妄想著通過側擊攔截吳玠的攻勢——或者至少拖延他們的步伐。可那些兵馬,在鄜延軍銳不可當的攻勢面前發揮不了半點作用。甚至於吳玠只分出最右翼的十餘個宋軍指揮,便輕易拖住他們,而主力卻向著步跋子的側背席捲而去。
已是疲敝之兵的步跋子當然注意到了側翼威脅。只是混戰之中,無論是誰都不可能調整如此龐大的陣列轉向,更沒有人能夠挽救這場即將到來的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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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淵掃視著整個戰場,御營精銳、西軍士卒,已毫無疑問取得了戰場優勢!
金、夏聯軍,已經被他們的突擊徹底截斷。
狼背嶺上,最後的女真守軍搖搖欲墜,楚人山下,吳玠手中精銳正對西夏軍進行決定性的包抄,將步跋子徹底打垮不過是時間問題。
甚至於西夏皇帝纛耄都從對面高地上退走,彷彿是已經認命。
“願賭服輸了麼?”他輕嘆一聲,喚來一員參議,聲音淡漠,“——讓劉國慶掃蕩西翼鐵鷂子吧,虎翼軍去增援東翼,告訴趙子彥,將曲端那混賬給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