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最先看出他倆不對。
祁遇一晚上不睡覺在訓練室，迷牙也不說話，兩個人生疏的好像陌生人。
吹一晚上冷風，祁遇感覺頭都是暈的，昏昏沉沉地訓練一天，晚上關上門之後，那個一整天不分給自己一個眼神的人來敲門了。
站在門口，手扶在門把手上，祁遇不想開。他不知道迷牙會不會進來給自己一拳，突然有點後悔昨天的衝動。
畢竟那人一向口無遮攔，昨天可能是撞邪了，他由著迷牙的思路走，想著他結婚生子還能腆著臉找自己要紅包就生氣了。
沒給迷牙開門，他錘了一陣門之後又去敲莫莫的門，哦，借電鑽。
“進來。”他聽著自己聲音有些低沉，還是給人開了門。
迷牙彎腰從自己手臂底下鑽進去了。
“你昨天什麼意思？”他坐在自己床上，抄著手看向站著的人，“你這個行為不對。”
“那你今天進來幹什麼。”祁遇眼眸黑漆漆的，彷彿深沉漩渦。
“恩。”他思考一會兒，聲音有些不確定，“你是不是有點那什麼我？”
“什麼？”祁遇走近一步，伸手去拿他身後的手機，坐著的那個人不經意縮了一下。
“就是喜歡唄。”他吞了吞口水。
祁遇看他閃躲，垂下眼，換了個方向伸手，把床上的手機撿起來：“不是，我單純喜歡性騷擾。”
“你看你又這樣。”迷牙跳起來，“你好煩。”
“昨天是我衝動了。”祁遇把手機按亮，什麼消息也沒有，又關上屏幕，“向你道歉。你不喜歡的話我以後會離你遠一點。”
“如果你覺得很討厭或者很噁心，我也會盡力補償你。”
迷牙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人是個大悶瓜，但是有時候說話了還不如不說話，開口就能氣死人。
“怎麼還杵這裡。”祁遇不看他，轉身往沙發走，“出去吧，我要睡了。”
迷牙拉住他的衣角：“你好不坦誠。”
“是。”祁遇停下腳步，“是喜歡。”
他轉頭看迷牙：“你不要有太多心理負擔，我們還是能和以前一樣。”
迷牙瞪眼：“你...”
他半天說不出所以然，祁遇輕輕掰開他的手：“我不會再做昨天那樣的事了。”
手被一把攥住，那人聲音很輕，一字一句敲在他心上：“我，我沒談過男生。”其實女生也沒有，他的整個青春期都在遊戲上和人吵架。
“你昨天親我我不反感。”他彷彿下定決心，“我們可以試試。”
“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祁遇問他。
“知道。”迷牙手指捏緊他，“我和一些喜歡說反話的人不一樣。”
祁遇另一隻手把他下巴抬起，低頭靠近他，這下他沒躲，任憑祁遇呼吸打在他臉側，還迎上來，先貼近祁遇的唇。
比昨天一觸即分要深，祁遇嘴裡的煙味都渡到他嘴裡，舌根都有點苦。
“少抽點菸。”迷牙終於能說話。
“去洗澡吧，明天還要訓練。”祁遇聲音喑啞。
“剛剛不是還讓我走。”
“剛剛給了你走的機會，現在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