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牙也看出祁遇對自己的縱容,給個杆就順著爬,認為自己和祁遇是百年難遇一知己,天天追著祁遇後面跑。
祁遇不想回應,因為迷牙是直男。
只有直男才會做出這麼沒邊界感的事。
祁遇拒絕和迷牙炒CP,他不差錢,更重要的是他不願意讓自己沉淪在虛擬的粉色泡沫裡,萬一現實和虛假交織讓迷牙有點迷失其中,自己肯定是忍不住誘惑,等迷牙清醒的時候,就是自己萬劫不復的時候。
他就這樣不鹹不淡地把迷牙推開,試圖和他做一個好隊友。
直到新的輔助來。
那個假面男人裝乖賣巧騙人上當,還真得手了。
季風吟和南音之間的曖昧氛圍濃厚,雖然他們沒挑破,但是南音已經到了季風吟的包圍圈,走不掉了。
這給了祁遇啟示。
他有什麼問題,是迷牙自己找上門的。
祁遇和他做好隊友,做好朋友,做雖然會冷著臉說不但是行動上不會拒絕沈芽芽一切要求的好好先生,讓迷牙自己越過邊界,走到他的世界來握住他的手。
攤牌時還是遇到了一些問題。
那天迷牙賴著他那裡看鬼片,人嚇精神了半夜眯著眼睛問祁遇:“我爸媽怎麼從來沒催過婚啊,我都離家這麼久了。”
祁遇不動聲色:“你有喜歡的人?”
“不知道。”他搭著腦袋,頭靠在祁遇身上,極盡曖昧的氛圍中,他說,“我想找個溫柔的女孩子,我性格跳脫,她溫柔一點,最好是能管住我才好。”
祁遇嘴動了動,本來想拆臺,問他:“溫柔和能管住你怎麼並存。”但是嘴巴囁嚅幾下,沒有出聲。
“你喜歡哪樣的?”迷牙還在說,“太悶了,找個活潑點的,不然以後孩子三歲了還不會說話。”
試圖自說自話掩飾恐懼的迷牙昂起頭,看到祁遇神色冰冷,嘿嘿笑:“我倆都要淪落到後面去相親嗎?”
意料之外,祁遇親了他一下。
他下巴被祁遇捏住,祁遇指尖還有點菸草味,冰涼唇瓣印在迷牙唇上,一觸即分。
原本受到驚嚇的迷牙意識慢慢流走,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門關上,迷牙還杵在那裡,從臉到腳後跟都是熱的。
祁遇一晚上沒回來,迷牙也沒出去找他,他思緒跳脫,一會兒感覺自己在天上飛,一會兒感覺自己在地上追祁遇。
最後都只看見祁遇微眯著眼,神色如常的親了自己一口。
先前祁遇靠在窗戶抽菸,為了散味沒關窗,現在一股冷風吹進來,迷牙登時清醒。
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感覺關節有點生鏽。
祁遇怎麼走了?他為什麼親自己一下跑了?
倒在祁遇床上,他以前態度蠻橫地把自己枕頭也拿到祁遇房間,現在正被他壓在身下。
在手機上搜了半天也沒搜出來祁遇這個行為代表什麼意思,倒是搜到不少小說。
《一吻天荒,少爺不好了夫人逃跑了》
《總裁的吻別情人火辣辣》
……
稀奇古怪的,迷牙看了一晚上,才後知後覺,祁遇這行為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