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好像有新出的喜劇,想不想去電影院看?”
南音拿手機看了看新電影的影評:“去看個喜劇吧?明天應該有空。”
季風吟也答應了,但兩個人沒有著急買票,不知道明天具體什麼時候有空。
事實證明,哪怕很多新聞上都說在過年的時候一些一線城市會出現空城的情況,但這新開的仿古商業鎮還是有很多人。
兩個人轉了幾圈才找到一個停車位,把車停好,兩個人戴著口罩進去。
他們在半路看到迷牙,他那頭標誌性的捲毛被粉絲認出來了,和祁遇一起圍在中間拍照。
季風吟眼尖,看到了就拿著南音走另一條路。
果然迷牙也看到他們了,在微信上譴責季風吟的冷漠。
“[Wind]:你可以選擇把你的小卷毛拉直。”
“[YAYA]:NO!!!”
等他們倆脫離人群時,季風吟和南音找了個貓咖坐著等他們。
咖啡不是很好喝,但是小貓非常可愛,圓滾滾的翻著肚皮撒嬌,怎麼摸都行,只要給口貓條。
“我們可以養個。”季風吟看南音擼貓開心,“反正地方大,可以給貓隨便跑。”
“後面再說吧。平時要打比賽哪有空管。”南音抱著一隻布偶,把口罩拉下來讓季風吟給他拍照。
迷牙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倆膩膩歪歪。
“好殘忍。”他控訴季風吟,“扭頭就走,腳步都不頓一下。”
季風吟拍好照:“猶豫一下你大嗓門就喊出來了。”
“昨天爬山好玩嗎?”南音問他倆。
祁遇點頭,迷牙搖頭。
“排纜車排了四個小時才坐到。”迷牙回想起當時的場景,“而且那個纜車,它明明可以直接拿個繩子把我吊著上山,還非要加個墊子。”
“你恐高,不早說。”祁遇當時手都被迷牙捏紅了,他死命閉著眼,說什麼也不睜開。
“不是恐高。”迷牙搖頭,“是喜歡腳踏實地的感覺。”
他歪理一套一套的。祁遇給他買了喝的,端來的時候他已經和貓打成一片了。
那群長毛貓彷彿和他的一頭捲毛很有共鳴,試圖給他舔直。
吃完飯南音他們準備去看電影,迷牙說自己看過了,和祁遇走了。
“晚上回家還是回基地?”季風吟問南音。
“回家吧?”南音想了想,“明天秦哥他們中午去基地,咱們早點起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