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人找了離家近一些的電影院,從電影院出來已經十一點多了。
“倒是很新奇的過年體驗。”南音感嘆一句,“以前每年都回家,我媽說我耽誤她的出行計劃。”
“那以後我倆不在過年的時候回去。”
季風吟的好心情持續到南音去洗澡,他用南音手機刷微博的時候,遠嶺發來的短信。
南音把他的微信拉黑了,沒想到這人重新換了個電話號碼,突然開始短信轟炸了。
“新年快樂。”
“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讓你失望的事,希望你以後幸福。如果你和那個人分開了我會一直等你。”
季風吟攥著手機的手緊了又緊。
不是這人有病吧。
他思考半天,言辭懇切地給他回了四個字:“他在洗澡。”
然後怕不夠讓人自願放棄,他又發了一條:“這個號碼我也會拉黑,他不會知道你在這裡賣慘的咧,嘿嘿。”
等南音出來,他已經重拾好心情了。
“怎麼笑的這麼盪漾?”南音一邊擦頭髮一邊問。
“來我幫你擦。”季風吟接過他的毛巾,“就是剛剛看了個短視頻,有點好笑。”
南音瞭然地點頭:“那你去洗澡吧。”
季風吟把他手機握住:“我手機在充電。拿你手機聽歌。”
“什麼時候你有一邊洗澡一邊聽歌的習慣了。”南音嘟囔一句,沒有阻止他。
然後看到季風吟的手機微信裡遠嶺正在辱罵他。
南音看到發來的微信,圍繞著季風吟數年不露面的父母一通亂罵,皺著眉:“何遠川你有病?”
那邊沉默一會兒,好像有所感悟一樣:“你是南音?”
“你好煩,甩不掉。”南音是真的生氣了,“本來風吟要和SMZ把表面功夫糊弄過去,你非要我動手把你刪了。”
“別再騷擾人了。”
遠嶺有些委屈,還想和南音套近乎,只說自己後悔了。
“孩子死了你來奶了。”留下這句話,南音把遠嶺刪了。
等季風吟出來,他只跟季風吟說:“以後和SMZ聯繫的話就跟他們戰隊經理說就好了。”
他神色正經:“我覺得Hill有點狂犬病了。”
季風吟沒想到遠嶺還會給自己發消息,還被南音看到。看到南音把人刪了,他也沒再揪著不放,大不了晚上在他超話血洗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