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吟和南音打到凌晨三點,中途遇到一次三排,三個都是純演員,在中上抱團送人頭。
南音趕去幫了幾次,扶不起來的爛泥三坨,還硬是不肯投降。
拖了十分鐘,被對面平推。
除了這把,其餘都還贏得很順當。
迷牙補了差不多時長,現在休息了在旁邊吃夜宵,袁成熬不動了,捨棄莫莫去睡覺。莫莫又拉著祁遇一起排。
“早點休息吧。”季風吟拍了拍莫莫的肩膀,莫莫正在選英雄。
“我打完這把。”莫莫最近一直在練新英雄,要是比賽沒ban就肯定要選,偏偏這段時間接連出了幾個都是上單,他每天練的頭暈眼花。
“祁遇也別練太晚,你倆注意時間別通宵啊。牙牙吃完飯走之前催催他們倆。”祁遇和莫莫都是熬夜狂魔,經常打的第二天眼睛通紅出來開會。
“歐克歐克。”迷牙一邊嗦麵條一邊衝他揮揮手,示意自己知道。
南音和季風吟一起上樓,兩個人房間捱得不近,南音後來,房間在最裡面。他衝季風吟揮手:“晚安。”
“晚安。”
看南音走到裡面推門進去,季風吟才關上門。
果然完全不記得自己了。
季風吟從手機相冊裡找出自己以前的照片:“有這麼不像嗎?”
照片上的人在陽光底下眯著眼笑,大概是高中生的樣子,整個人還比較青澀稚嫩。
“算了,人都來了,不記得就算了。”季風吟嘴裡哼著小曲拿著衣服進浴室。
南音訓練的時候自己手機靜音了,一時沒看,卻發現遠嶺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
翻開微信,對方有給他留言:“籤葡萄是高層的決定,我控制不了。”
“你給我回個電話。”
這沒頭沒尾的幾句話,要不是先前看到了宣發公告,南音都看不懂他在說什麼。
“知道了,祝你成功。”
他不想聽到遠嶺的聲音,將手機丟在一邊,準備洗洗睡。
洗澡出來,遠嶺還在孜孜不倦地給他打電話。
深吸一口氣,南音接通了電話。
“什麼事?”
“南音,你是不是生氣了?”
問得好,下次不要這麼問了。
“沒有,我在WTA生活的很開心。”
“去當替補嗎?南音,不要這麼自我墮落。”
南音深呼吸一口氣,看遠嶺還想繼續諄諄教誨,語氣冷了下來:“那你說,什麼是向上呢?是繼續給你背鍋嗎?是繼續被人P遺照嗎?是被你罵死同性戀嗎?”
遠嶺沉默了一瞬,好像是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訥訥地說:“原來你是這麼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