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委屈上了。
南音一下把電話掛了,就多餘接。
躺在床上,看到季風吟給自己發了信息。
[WTA、Wind]:睡了嗎?
“沒有,怎麼了?”
“李經理打電話說買了燒烤,要不要出來吃點。”
他剛躺下,不想動,但是季風吟又繼續發消息來:“莫莫他們都去睡了,我一個人也吃不完啊,出來陪我吃點吧。我來你房間也行。”
想著燒烤的味道一晚上都散不盡,南音起了床:“我馬上出來。”
訓練室裡只剩下季風吟,他舉著啤酒對自己招手。
“這麼晚還喝酒,明天會頭疼。”南音不自覺唸叨一句,又閉上嘴,以前他對遠嶺也是這樣,吵得遠嶺站起來說自己最討厭這樣絮絮叨叨了。
“嗨呀,這是李萊買的無酒精啤酒,你看。”季風吟把啤酒舉到他面前,泛著冷意的易拉罐快要貼到他臉上又被拿走,塞到他手裡。
南音轉著易拉罐的標籤看,還真是無酒精的。
“隨便吃點。”季風吟把燒烤打開,“你有沒有什麼忌口的,牛羊肉都吃吧,內臟吃不吃?”
“都行,我不挑食。”南音隨便拿了串,看不出是什麼肉,吃到嘴裡有點像羊肉。
“你剛剛在洗澡吧,沒聽到李萊帶著燒烤來,牙牙剛好吃完飯,一口也吃不下了,對著李萊嗷嗚亂叫,李萊答應下次提前給他打電話他才消停。”季風吟單手拉開易拉罐,遙遙和南音舉杯。
南音舉起啤酒跟他碰了一下,冰冷的液體劃過喉嚨,忍不住讓人長舒一口氣。
他沒什麼胃口,靠在沙發上,每一會兒把一罐啤酒喝得差不多。不愧是不含酒精的,喝了跟沒喝一個樣。
季風吟偶爾遞烤串給來,他手指骨節分明,每次比賽的時候鏡頭掃到他握著手機的手都會引來一陣粉絲的舔屏,這種近距離地看來,確實是十分好看。
察覺自己像個痴漢一樣盯著對方手看個不停,南音又喝一口酒,收回目光。
“過幾天成哥就打他最後一場比賽了,別看他看起來輕鬆,其實也很擔心,這最後一次關係到他能不能光榮退役。”季風吟盤腿坐在地上,“畢竟打比賽的時候出現失誤被罵可以在後面的比賽中把名聲打回來,若是帶著汙點退役,那要被人嘮一輩子的。到時候他在DPL解說上,一開口就是,大家好,我是恥辱退役的袁成。”
“哈哈哈。”南音想到那個畫面跟著季風吟一起笑,季風吟不自覺地靠近,頭快枕到南音的腿了。在南音移開腿之前,他又直起身子去桌子上繼續拿烤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