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和溫宛嘮了兩句家常,然後溫宛問他:“你們是在這個城市比賽嗎?”她照著手上的門票念,正是他們明天比賽的場地。
“阿姨你們過來了?”季風吟從床上坐直身子,沒聽南音說過他父母會來,他倆都以為溫宛和南源還在澳洲玩。
“星安給了票,過來給你們加油來了。”說了兩句,溫宛覺得不得勁,掛了語音打視頻過來,能看到後面林星安和萱萱坐在沙發上,“我們明天一早就去,萱萱還幫我也做了個燈牌。”
她擺擺手,南源舉著燈牌就來了。
“我倆一人一個,你和音音兩個人的。”溫宛笑著說,“這叫什麼?打call?”
南音出來的時候季風吟和他們說的正歡,看人出來,季風吟向他招手示意他過來。
“誰啊?”南音不解,靠近就看見林星安那張大臉。
“星安?”他恍然大悟,上次他給林星安送了票。
“音音,我帶叔叔阿姨來給你倆應援。”林星安破鑼嗓子一開,就聽到他爸媽的聲音,“給你個驚喜。”
他只找南音要了兩張票,溫宛和南源的票是他自己在網上搶的。
確實很驚喜,以前溫宛和南源沒來看過他比賽,沒想到他第一次參加世冠,還是決賽,溫宛他們來了。
南源又舉著燈牌給他展示了一波,還準備和溫宛練了一下明天怎麼搖晃燈牌。
和他們閒聊一會兒,看著時間不早了,南源他們沒有打擾二人休息時間,掛了視頻。
“那明天比賽完我去找你們。”趕在溫宛手點到掛斷前,南音撂下這句話。
電話掛斷,吵鬧的聲音瞬間停息。
季風吟還沒去洗澡,從後面抱著還散著沐浴露香味的南音:“真好,他們來給你應援了。”
南音把手機放到一邊,轉過身去揉他腦袋:“是給我倆應援。”
畢竟他以前打比賽的時候別說他爸媽了,林星安都不來看。
“我這是託你的福。”南音打趣道。
“那我明天肯定好好表現。”季風吟親了兩口他臉頰,一點也不想放開手去洗澡。
南音看出他的磨蹭,輕輕推了下:“快去洗澡了,洗了早點睡,明天還有最後一場。”
季風吟快速洗了出來,身上還帶著水珠就想裹著南音睡覺。
“頭髮擦乾。”南音從他懷裡掙開,“你把吹風機拿來我給你吹也行。”
等到季風吟頭髮幹了,一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
“睡覺吧。”南音把吹風機插頭拔下來,放到一邊去。
“好。”枕芯柔軟,兩個人呼吸交融,季風吟看著南音白淨的臉龐,“我好愛你。”
南音手在被子裡摸到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我也愛你。”
“那麼晚安。”
“晚安,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