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
反正是愉快的夜晚,幾乎把兩個人這段時間的壓力洗淨。
酒店隔音也確實不錯,季風吟給它打九點五分。
天氣慢慢回暖,幾場春雨淅淅瀝瀝,整個城市都籠罩著雨霧。
訓練間隙,迷牙揹著手站在落地窗前,重重嘆息。
“沈芽芽先生對這城市的發展有什麼指導意見嗎?”莫莫看迷牙的樣子,忍不住打趣。
“從今天起,這座城市就叫沈芽芽後援市。”迷牙遠眺窗外,“我會帶著大家走向繁榮和富強。”
季風吟朝他丟一個抱枕:“你先在中路做大做強吧,上把是誰喊著祁遇幫你守了兩次塔。”
“那是私生飯的責任。”迷牙把抱枕撿回來,一屁股歪到祁遇身邊,“選擇私生,低人一等,服務牙牙。”
祁遇不說話,伸手把迷牙胡亂套上的外套理好。
明天就是總決賽,幾個人沒休息多久,秦河就推門進來了。
“我看了這幾天大家的訓練視頻,狀態不錯。”秦河誇讚兩句,“還是老對手了,刺刀。他們比賽的視頻咱們也看了好幾遍了,今晚就不要熬夜,也別訓練太晚,不要有太多心理負擔,咱們明天輕鬆上陣就行。”
幾人應了一聲,現在才下午四點多,就商量著練到晚飯時間。
結果八點多幾個人才走出會議室。
“我有點眼花。”莫莫眨巴眨巴眼感覺外面走廊長出防禦塔了,“能叫外賣不。”
“我也有點眼花。”季風吟抱住南音,頭靠在他肩上。
原本就眼花的莫莫看到這秀恩愛場景,現在更頭暈了。
“點外賣吧。”迷牙最積極,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始報菜名,“你們想吃什麼,我得看看店家環境,別明天拉肚子。”
“別烏鴉嘴。”季風吟轉頭看他。
吃完飯季風吟囑咐其他人早點休息,不要太晚睡。
“明天最後一天了,打完咱們就不在這窩著了。”他拍拍莫莫肩膀,“打完了你女朋友就不用住在旁邊酒店每天不敢跟你多說話了。”
幾個人各自回房間,走廊裡,迷牙念念叨叨:“我現在閉上眼睛都能看見FLY和刺刀打的最後一把。”
FLY上次慘敗之後痛定思痛,刻苦鑽研,然後在半決賽和刺刀打了三比四,惜敗。
最後那把比賽也是最精彩的,秦河帶著他們反覆看了十多遍,他們自己平時也有覆盤,總之就是連刺刀下一步往哪走都能摸透了。
南音去洗澡了,季風吟躺在床上玩手機,聽到南音手機響,翻身去拿,一看,是溫宛打來的。
溫女士在澳洲玩的樂不可支,幾乎忘了這個兒子。
“喂,音音。”溫女士聽到對面的聲音,“小風啊,音音洗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