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吳姨和大妞姐分別送了回去,才將車停在了自家門前。
下了車,宋扶予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還好你過來接我了,直接開幾個小時的車,腿都要抽筋。”
“你是不是傻,就不能停...”
他突然想到媳婦兒和他說的事情,及時止住了話語。
“沒事兒,下次我還去鎮口接你。”
“有件事情我得提前知會你,一號我就要出發去海市了,所以三十一號晚上就得先去秦市和趙叔他們匯合,是早上的火車。”
“坐火車要這麼久,索性晚兩天坐飛機唄。”
“這次是大妞姐跟我一塊兒去,我一個人坐飛機也不太好。在火車上可能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商討,大家一起,也沒有那麼無聊。”
“我是想和你一起跨年!想第一個對你說新年快樂!”
“我也想,可是...”
“要不你三十一號晚上開車送我們過去吧,行嗎?”
她抱著他的手撒著嬌。
雖然開幾個小時的夜車很累,但是他以前頂著大風雪,七八個小時,到了鎮上還走路到村裡的事情都幹過。
她如果不說,他指不定也會想別的什麼辦法。
直接跟他說,這個人鐵定會十分高興,傳說中的累並快樂著。
“好,送你!”
晏子淵明顯被她的提議取悅到了,將她抱起來高興的顛了顛。
“你是我媳婦兒,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讓我送你,多晚我都送。等你回來,我也去火車站接你。”
“謝謝老公。”
一聲老公,輕飄飄的兩個字,把晏子淵哄的找不著北。
一晚上,纏著宋扶予叫了幾十聲老公才罷休,他自己更是老婆,親愛的老婆,乖乖老婆沒個停......
次日,上午十點。
將晏子淵扔進洗衣機清洗的床單被套拿出來,掛在院子裡進行晾曬。
空間雖然可以直接甩幹,但是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
與此同時,隔壁的鐘雅潔也正在曬衣服,見她出來,笑著和她點了點頭。
等到宋扶予進屋沒一會兒,她就帶著兩個女兒上門了。
“小宋同志,你今天不上班?”
“嗯,我週六一般都不去上班。”
“原來是這樣。”
“我們在家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幹,我就帶她們姐妹倆過來跟你說說話,不礙事兒吧?”
“怎麼會呢,我也是閒著,你們能過來找我玩,我高興都還來不及。”
她給鍾雅潔泡了一杯茶,兩個小女孩分別泡了一杯麥乳精,還拿了一些零食放在茶几上讓她們吃,自己則端著晏子淵給她準備的雞蛋火腿三明治,就著牛奶吃的歡快。
“你這是...午飯?”
“也不是,算早午飯吧。”
“怎麼不吃完再洗衣服呢?這樣做對身體不太好。”
“你誤會了,我才起來,衣服是我們家子淵洗的,早飯也是他給我準備好溫在了灶臺上。”
宋扶予根本不介意被人家知道這些,她不屑於裝賢惠,就住在兩隔壁,她什麼樣,人家遲早會知道,還不如自己直接說來的坦蕩。
鍾雅潔聽完有些訝異,著實沒想到那個看起來不苟言笑的晏團長,竟然如此寵媳婦兒。
這段時間雖然有聽家屬院的其他人說過一點,但是真的很難以想象他是個會幹這種事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