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做好,宋扶予還沒上桌,就被晏爺爺叫住了。
“小予,你不是給你爸拿了瓶酒嗎,開始吃晚飯了,索性拿過來大家一起喝一點。”
“您不是說爸爸已經戒酒了嗎?”
“他從今天開始不戒了。”
晏爺爺饞酒,護酒,主打一個睜眼說瞎話。
旁邊的晏父聽得不明所以,戒酒的人是他嗎?他怎麼從來不知道?
“您有五瓶,為什麼不喝您的!”
“哎呀,我那些放在了櫃子裡。你快去把你爸那瓶拿過來,我們爺倆喝兩杯。”
“什麼酒啊?”
“這丫頭自己泡的藥酒,給你帶了一瓶。”
“既然有酒,扶予麻煩你拿過來,我陪你爺爺喝兩杯。”
“爸爸,你確定嗎?不會後悔?”
“嗨,這有啥後悔的。”
在晏爺爺的催促下,晏父一臉坦然的不知情下,宋扶予將那瓶開動的酒拿過來放在了桌上。
晏父給自己和晏爺爺,都滿上了一杯。
“昌盛,給我也倒一小杯。”
“媽,你也喝?”
“喝一小杯沒事。”
“扶予你喝嗎?”
她看了眼她面前剛才劉嫂給她泡的牛奶,搖了搖頭。
“我不喝酒,我喝牛奶。”
“喝牛奶好啊,你現在還有長高嗎?”
“我覺得應該沒怎麼長了。”
自從兩三個月前量了是一米六五之後,後面就再也沒有量過身高。
雖然和她在後世的身高差了五釐米,但比她來的時候,長高了不少。
在這方面,她已經知足。
“不用再長了,現在就挺好。就是身體瘦弱了點,再多吃一些,長長肉。”
晏母夾了一些雞蛋放她碗裡。
“謝謝媽媽。”
“自家人,不用客氣,多吃一點。”
旁邊的晏父吃了幾口菜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杯中酒。
酒一入口,他可算是明白了剛才扶予問他會不會後悔的原因。
“爸,這個酒你喝過?”
剛才開瓶之時,看到酒確實沒有裝滿,少了一點。他還以為打酒的時候,本身就沒有裝滿。
“沒喝多少,就嚐了一點。”
“我好像記得剛才扶予說您有五瓶,怎麼我只有一瓶?”
“你每天要去部隊,喝酒不好。”
“我總有放假的時候吧。”
“一瓶酒兩斤裝,省著點喝,能喝好幾個月。”
“爺爺,你們有多餘的酒票嗎?要不我給您和爸爸泡上一罈?”
她空間倒是還有不少酒票,但就是不能拿出來。
“酒票估計是沒了。每個月只發五兩,誰家辦個酒,借來借去早就沒了。”
“那算了,還是等我下次回來,再給你們帶過來吧。”
“我之後發的就不借出去了,我都攢著,到時候...”
“你省省吧,按照你剛才的說法,你那十斤能喝好幾年。”
晏奶奶每次都能直接了當的止住晏爺爺想要繼續說的話。宋扶予見爺爺吃癟,也不說話,繼續埋頭吃飯。
“丫頭,前段時間你打電話跟我說的那個辦廠的事情,說要寫計劃書,你寫了嗎?”
“我寫了,本來不是和您說寄過來嗎,後來想想當面說可能更清楚,所以我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