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忙上前:
“師父們,你們這是要去哪裡啊?”
“哦,施主,我們——”
有一位僧人剛想解釋,便有人打斷他的話:
“不必多言,走就是了。”
那人看也沒看蘇晴,抬腿就朝前走去。
剛剛答話的僧人輕嘆一聲,對蘇晴施了一個禮,快步離開。
蘇晴眼看著這群和尚,從自己身邊一個一個走過。
有心再問,卻也知道並不能問出什麼。
她朝隊伍的末端看去,卻見覺能走在最後一個。
他面色凝重,看起來有很重的心事一般。
但是,惠然卻並不在其中。
蘇晴忙朝覺能走去。
“覺能師父——”
覺能看了蘇晴一眼,他腳下不停,並未理會。
“惠然大師呢?”
蘇晴跟上兩步,又問道。
她並不指望覺能回答。
但覺能聽到這個問題,卻停下了腳步。
“師父——”
他喃喃的說了一聲。
他轉頭看向蘇晴。
“師父他不走。”
“他還在寺裡?”
“他.......去了古井那裡。”
覺能一改往日的兇悍,呆呆的說道。
“古井?”
蘇晴很是意外。
“他怎麼會去古井那裡?”
“他——”
“覺能師弟!”
一位走在前方的僧人喊道。
“快些走吧,還得趕很久的路呢。”
覺能輕嘆一聲:“好,這就來。”
他又看了蘇晴一眼,眼神之中滿是期盼。
蘇晴感到莫名其妙。
覺能沒再說話,轉身追上和尚隊伍。
蘇晴想了想,還是決定立刻上山找惠然。
清晨的山路,被朦朧的晨霧籠罩著,宛如一條通往仙境的隱秘通道。
山路兩旁的青草微微搖曳,似乎在迎接新的一天的到來。
微風輕拂著臉龐,帶來一絲清涼,讓人心曠神怡。
相比昨日那陰森可怕的情景,清晨的神隱山,讓人寧靜。
山路雖然彎彎曲曲,但蘇晴今天走起來,格外暢快。
走到木亭處,她繞到木亭後的小路。
到了丁字路口,她有些猶豫。
昨天陳玲帶著她和陳圓圓走過,但是,她已全然忘了路。
想了想,她決定去神隱村裡,尋求幫助。
於是,蘇晴踏上去神隱村方向的路。
走了一小截路,突然看見路邊的樹樁上,掛著一件紅衣服。
那紅衣服,不正是昨日陳玲穿的嗎?
蘇晴忙走了過去。
果然,這就是陳玲的衣服。
蘇晴看了看四周,陳玲並不在此。
但是,昨日三人從古井那裡,一路走來的腳印,還清晰可見。
難道昨天和陳玲在這裡分開後,她並未直接回家。
可是,她將衣服留在這裡幹什麼呢?
蘇晴好不詫異。
她想了想,順著昨日留下的腳印,朝著密林深處走去。
走了一段路,她便看見了那口古井。
但井邊空無一人。
蘇晴皺起眉頭:難道覺能說惠然在這裡,是騙她的 ?
他幹嘛要騙她。
他走的時候,一臉期待的神情,又是為什麼?
惠然,去了哪裡?
蘇晴走到井邊,莫名的,她朝井裡探出了身子。
昨日看到的鐵板,還在井口之上。
但是,那把鎖不見了。
蘇晴大吃一驚。
那把鎖,去哪兒了?
她昨天明明看到一把鎖。
這時,井裡又傳來“咕嚕”一聲。
蘇晴嚇了一跳。
她不禁低呼了一聲。
“女施主——”
她身後有人喊道。
蘇靜一轉身,便見惠然站在身後。
她大驚失色:“你——”
她剛剛並未見到惠然,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惠然此刻面如死灰。
他怔怔的站在那裡。
半響,他才開口道。
“你報警吧。”
報警?
蘇晴莫名其妙。
“惠然大師——”
惠然對她擺了擺手:“報警吧!”
他走到井邊,望了井一眼,又對蘇晴說道:“柏秋就在下面。”
什麼?
蘇晴望向那口古井。
她又難以置信的看向惠然。
“惠然大師,你......你怎麼知道?”
惠然閉上了眼睛,半響,他才道:“是我扔她下去的。”
“你扔她下去的?”
蘇晴瞪大了眼:“你為什麼........為什麼要扔她下去?”
惠然深呼吸一口:“她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