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蘇晴打算再去神隱寺看看情況。
陳圓圓卻賴在床上不起來。
“圓圓,起床了,我們得早些上山。”
蘇晴掀開被子。
只見陳圓圓兩頰通紅,雙目緊閉。
蘇晴嚇了一跳:“圓圓——”
陳圓圓緩緩睜開眼睛。
“蘇晴姐——”
“你怎麼啦?”
“有些不舒服。”
蘇晴伸手摸了摸陳圓圓的額頭,略微有些發燙。
“你好像是發燒了。”
蘇晴道。
“我陪你去醫院吧。”
“這荒郊野外的,不知醫院在哪裡。”
“不管在哪裡都得去啊。”
“不用了,我睡一下,就好了。現在也不想起來。”
蘇晴有些為難。
她想快些去神隱寺,問問惠然有關柏夏的事。
但是,陳圓圓又需要人照顧。
正不知所措,房間門被人敲響。
蘇晴忙去開門。
只見門口站著的是柏秋的母親。
“阿姨,你怎麼來了。”
“蘇晴,你昨天問了我之後,我一直就十分不安。”
“怎麼啦?”
“我想起了小夏。”
“柏夏?怎麼啦?”
“唉——”
柏秋母親走了進來,打算慢慢講。
一進門,便看見躺在床上的陳圓圓。
“丫頭這是怎麼啦?”
她關切的走過去。
“想來是昨天受涼了,不礙事。”
陳圓圓勉強笑了笑。
柏秋母親伸手摸了摸陳圓圓的額頭:
“啊,這麼燙還不礙事。”
她想了想:“得去醫院。”
“算了,睡一下就好了,我帶了藥,等下吃一顆。”
陳圓圓說道。
“那怎麼行,藥怎麼能亂吃。”
柏秋母親深有體會。
她就是亂給女兒服藥,害了柏秋。
她拿出電話,撥出一個號碼。
“達明,我在蘇晴這邊,那個小姑娘病了,你幫我們叫個車,送她去醫院吧...... 嗯,叫好了你打給我。”
柏秋母親掛了電話。
她對蘇晴解釋道:
“達明這幾天一直在找柏秋,所以時常叫車,他對這裡的出租車師傅比較熟。”
蘇晴點點頭:“麻煩你了,阿姨。”
她想起剛剛柏秋母親的話,不禁問起:“對了,阿姨,你剛剛想告訴我什麼?”
柏秋母親被這麼一提醒,忙點點頭:
“對對對,這件事我想起來,一直都睡不著。”
“什麼事?”
“小夏死了之後,小秋曾給我提起過,說看見小夏和一個哥哥在一起。”
“哥哥?”
“我那時並未在意,畢竟小夏那時男朋友都沒有,而小秋又只有八歲。”
她一臉懊惱:“我想小孩子懂什麼,還罵了她一頓。”
之後柏秋就再也沒有提起過這件事。
回想起柏秋出發前的種種怪異,柏母覺得,當初,說不定自己真的遺漏了什麼。
蘇晴想了想:“柏秋說的是‘哥哥’?不是和尚?”
柏母搖了搖頭:“不是,我記得很清楚,她說的是哥哥。”
那就奇怪了。
蘇晴皺起眉頭。
此刻,柏母的電話響起。
“喂——,哦,達明,你到了,好,我和蘇晴把圓圓扶出來。”
蘇晴忙去攙扶陳圓圓。
陳圓圓此刻都燒得有些迷糊了。
她一臉詫異的問道:“我們要去哪兒?神隱寺嗎?”
“不是,送你去醫院。”
“啊?你不是要去問惠然嗎?”
蘇晴道:“送你去醫院比較重要。”
柏母道:“蘇晴,你去忙你的,圓圓就交給我和達明吧。你放心,我們一定照顧好她。”
蘇晴看向陳圓圓。
陳圓圓此刻清醒了一些。
她對蘇晴道:“去吧,蘇晴姐,我沒什麼大礙。”
蘇晴這才點點頭,她和柏秋母親一起將陳圓圓扶上出租車,這才離開。
她一路小跑,想快些上山。
剛走了一小段山路,便見一群和尚浩浩蕩蕩的從山上下來。
蘇晴大吃一驚:
這看起來,好像是整個神隱寺的和尚都出來了吧。
他們一起下山,這是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