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白山軍的審訊很快開始。
高一凡親自審問。
他與張麒在醫院開設的特殊病房中,見到了白山軍。
“白山軍,你老實交代你的犯罪事實了。”
張麒嚴厲的說道。
白山軍並未理會他。
他看向高一凡,眼神裡滿是凌厲。
“柱子怎麼樣了?”
他開口問道。
雖然已經知道結果,他還是忍不住問。
他心裡期待能出現奇蹟。
高一凡輕輕的搖了搖頭。
李鐵柱中彈後即刻身亡了。
倒也死得痛快。
白山軍見狀一愣。
希望破滅。
他的眼底,慢慢浮起一絲悲涼之氣。
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仰起頭,雙眼卻緊閉。
柱子死了。
他死了。
他是被高一凡害死的。
白山軍驟然又睜開眼。
他看向高一凡,眼中有刀。
高一凡並不畏懼。
他行的是正義之事,何來畏懼。
白山軍盯著高一凡,足足有兩分鐘,這才開口: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嚐到失去親人的痛苦。”
高一凡並未驚恐,只淡淡一笑:“你恐怕沒有這個機會了。”
他並無嘲諷之意,只是陳述事實。
白山軍犯下死罪。
他今生今世,都沒有機會能活著走出監獄。
白山軍沒有回應。
對他而言,死,不算個東西。
張麒沉不住氣:“白山軍,我們今天來是審問你的!你最好老老實實的交代你的罪行。”
白山軍看了他一眼,他的眼中滿是不屑。
“我老實交代,就不用死了?”
他並不認為自己老實交代就能得到什麼好處。
然而,沒有好處的事,他是不會做的。
這是一個,他很久之前,就學會的道理。
張麒沒想到白山軍會這樣問。
他無可奈何的看向高一凡。
高一凡沉默片刻,他對白山軍道:
“白山軍,如果你現在不想說,我可以給你一點時間考慮。”
白山軍將臉轉向一旁:“不用考慮了。”
他什麼都不想說。
高一凡沒有放棄。
他沉默片刻,突然問起另一件事:“不然,說說你第一次搶劫的事。”
白山軍一愣。
他迴轉過頭。
高一凡靜靜的著他。
他的眼神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