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樣看著他,好似,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人一樣。
白山軍有些動容。
“什麼第一次搶劫?”
他終於開口問道。
“你入室盜竊,結果屋主回來,你打倒了他,搶走了伍萬元錢。”
高一凡簡要陳述案情。
他看過那件案子的卷宗。
白山軍一聽是這件事,不覺輕蔑的“哼”了一聲。
“怎麼?”
高一凡問道。
“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不對的地方?”
白山軍反問。
“你應該問,有哪一個地方,是對的?”
高一凡皺起眉頭:“你說!”
高一凡給他機會陳述事實,白山軍卻沉默下來。
高一凡靜靜站著,並未催促。
半響,白山軍輕嘆一聲:“讓他出去,我同你一個人說。”
他用下巴指了指張麒。
張麒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你還叫我出去,你算老幾?”
他幾乎咆哮起來。
高一凡制止了他:“你先出去。”
他對張麒說道。
張麒難以置信:“高隊?”
“先出去吧。”
高一凡又重複一聲。
張麒十分無奈:“那你小心一點。”
白山軍卻嗤了一聲:“小心一點,你認為我還能怎麼樣?”
他手腹都中彈了,此刻還被手銬銬住。
看起來的確不能怎麼樣。
張麒沒有再理會他,他瞪了白山軍一眼,轉身出了門。
高一凡這時再次看向白山軍。
“白先生,你現在可以說了。”
白山軍的眼神淡漠。
但高一凡在他的眼底,還是看到了那翻湧著痛苦和悲傷。
那是他內心深處的痛。
“第一次搶劫?”
他喃喃的說道。
“如果我說我是被冤枉的,你會相信嗎?”
高一凡的眉心蹙了蹙:“冤枉的?那是怎麼回事”
“20年前我還是一家格鬥俱樂部的教練,負責教人近身格鬥。”
高一凡點點頭,他一早看出白山君的身手不凡。
他果然是個練家子。
“我那個時候交了一個女朋友,都已經談婚論嫁。
本來我可以和普通人一樣結婚生子,過著平凡卻又幸福的生活。”
他回想起往事,嘴角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如果真是這樣,那確是一樁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