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玉樹被爸爸這麼一吼,嚇得大哭起來。
風心遠在一旁見了,大怒。
“謝福生,你這是幹什麼?你幹嘛要吼我的孫子?”
印安閒則快步走了過來。
她將風玉樹摟在懷中,輕聲細語的安慰起來。
“好了,樹兒,不哭了,不哭了,奶奶疼。”
自始至終,她沒有對謝福生說過一句話。
謝福生有些尷尬,他對印安閒解釋道:“媽,我也只是為了教好樹兒,他這樣做實在太失禮了。”
印安閒根本沒有搭理他,自顧自的將風玉樹拉到一旁坐了下來。
謝福生還想說什麼。
一名男子匆匆走了過來,附在他的耳邊,輕聲講了兩句。
謝福生神色凝重,衝他點點頭。
那男子走到靈堂前端,他開口說道:
“各位尊貴的來賓,大家好——”
眾人安靜了下來。
男子繼續說道:“我是本次風南夢女士追思會的司儀,首先我代表謝福生先生,誠摯的感謝各位的光臨!”
他說完對著各位來賓深深的鞠了一躬。
接著,他又直起身:“謝先生與風女士伉儷情深,突遭此大變,令謝先生肝腸寸斷——”
眾人望向謝福生。
謝福生此刻一臉悲慼,令人好不同情。
司儀繼續絮絮的訴說著謝福生與風南夢之間的感人愛情。
但隻字未提風心遠和印安閒夫婦。
似乎風南夢的離世與這對老夫妻毫無關係。
蘇晴在一旁聽了,心下有些不屑。
這個謝福生,風南夢屍骨未寒。
他便要如此張揚的宣告主權了嗎?
可是,從今天的情況來看,風心遠確實好像已經沒有什麼影響力了?
畢竟人走茶涼。
當初是他將風氏江山,親手交給了謝福生。
此番風玉樹年紀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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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辛勞一輩子打下的江山,就這樣如此拱手讓給他人。
不知風心遠,心裡會是一番什麼樣的滋味?
蘇晴不禁看向風心遠。
但見他面無表情,令人根本猜不到他心裡在想什麼。
或許女兒的死對他造成重大的打擊。
這些世俗的煩惱,他已經不及去思考了吧。
司儀還在那絮絮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