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他說完了。
他望向謝福生。
“現在就請我們的謝董事長上臺致辭。”
謝福生在眾人的鼓掌聲中緩緩的走到了靈堂中央。
他一臉悲慼的望著愛妻的遺像。
這確實是一位痛失愛人的男人,應有的表情。
謝福生定了定神,這才又望著大家。
他真誠的說道:“感謝大家今天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送我的愛妻一程。
我的妻子南夢,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最賢惠,最通情達理的妻子。
同時她也是一個好母親。
今年是我與她結婚第十年,我們本來約好要一起環球旅行來慶祝的,可是……”
他說到動情之處,聲音哽咽,講不下去了。
在場有不少女士被他的深情感動,也默默的抹起了眼淚。
“我的女兒死不瞑目!”
本來在一旁十分安靜的印安閒,此刻突然大聲叫嚷道。
眾人十分錯愕的看著他。
謝福生也愣住:“媽,你在說什麼呀?”
印安閒臉色陰沉。
她望著謝福生:“我說我的女兒是被你害死的。”
謝福生臉色一沉:“媽,話可不能亂說”
易安賢冷哼一聲:“你自己做過什麼,你心裡最清楚。”
謝福生的臉完全垮掉了。
他轉身對一旁的保安人員說道:
“老夫人現在有點不舒服,你們將她護送到休息室休息。”
幾個壯漢立刻朝風氏夫婦走了過去。
蘇晴心裡一驚。
風心遠大怒:“謝福生,你敢——”
會場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但眾人均是怔怔的看著,誰也沒說一句話。
這是風心遠同謝福生之間的較量。
不過,很明顯風心遠已經敗下陣來。
因為在場,沒有人出面替他說話。
大家心裡都很清楚。
風氏現在的實際掌控人是謝福生。
只要還在南都做生意,就免不了要與他打交道。
得罪他,沒有必要。
風心遠想重回風氏的可能性不大。
別說他此刻年老體衰,根本沒有精力去管理風氏。
就單單憑他之前把家產盡數贈予了女兒。
現在風南夢一死,謝福生才是遺產繼承的第一順位人。
風心遠想拿回屬於自己的財產。
一個字: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