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內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蔣卓天尤其賣力。
演講結束後,高一凡帶著蔣卓天找到了自己的恩師張教授。
張教授看到高一凡,立刻笑道:”一凡,今天的報告如何?“
高一凡點點頭:”受益頗多。“
張教授哈哈笑道:”那看來我以後得多組織一些類似的講座了。“
蔣卓天忙說:”是啊,請張教授多安排一些這樣的演講,對於我們這些才進法醫界的新人,真是太有必要的。“
張教授看著蔣卓天,問高一凡:“這位是——”
高一凡忙介紹了蔣卓天,又提出想見一見方繼山。
張教授隨即帶兩人去找正在後臺休息的方繼山。
方繼山聽說兩人是來自江城警局,不覺兩眼放光。
他問兩人:“江城的宋警官還在嗎?”
蔣卓天有些懵。
他想了想,對方繼山說道:“方老,你問的是哪一個宋警官啊?”
方繼山一拍腦門:“你看我,話也沒說清楚。他叫宋嘯天,當初是刑警隊的隊長。”
高一凡聽方繼山聽到宋嘯天的名字,身子不覺一震。
蔣卓天努力想了想,搖搖頭,對方繼山說:“方老,我們警隊裡沒有叫宋嘯天的。”
高一凡卻輕聲說道:“宋嘯天警官,在20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蔣卓天一臉詫異的看著他。
臉上的表情在問:這件事情為什麼你知道,我不知道?
方繼山聽了宋嘯天的話,大為震驚:“什麼?宋警官已經——”
高一凡點點頭。
他將20年前的兇殺案,簡要的對方繼山講述了一遍。
方繼山聽了不住搖頭:“可惜了,可惜了。宋警官為人嚴謹正直,警隊失去這樣的人才,損失太大了。”
高一凡十分難過,他垂下頭。
父親在他的心目中,一直是一個英雄。
他的去世,不僅是警隊的損失。
高一凡的世界,在那一刻,也崩塌了。
今生今世,他都會生活在這個陰影之下。
不過,高一凡對方繼山要找自己的父親,有些好奇。
他抬頭問道:“方老,你找宋警官有什麼事嗎?”
方繼山嘆了一口氣,他似乎陷入回憶之中,沉默不語。
半響,他才開口說道:“20年前,宋警官曾委託我。幫他比對過一組DNA樣本。”
高一凡皺起眉頭,心裡更是疑惑:“方老,宋警官要你比對什麼DNA樣本。”
方繼山說:“是一個嫌犯的。”
他頓了頓又說:“當時,宋警官告訴我,他們抓獲了一個姦殺少女的嫌疑犯,但這個嫌犯一直喊冤。”
蔣卓天笑了笑:“喊冤的罪犯太常見了,十個罪犯,九個都會喊冤。”
方繼山點點頭:“是,我也覺得不能僅僅因為嫌疑犯喊冤,就對他抱有同情。”
他頓了頓又說:“我只相信證據。無論如何,我們應當用證據說話。”
蔣卓天摸了摸頭說:“20年前,江城好像已經引入了DNA對比技術了。”
方繼山有些疑惑,他看著蔣卓天問道:“是嗎?那為什麼宋警官還來找我呢?”
蔣卓天摸摸頭,表示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