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心裡一個咯噔。
她忙抓住魏大福的手:“這個是你在那個死人身上拿到的?”
魏大福被她抓的生疼。
他掙脫開蘇晴的手。
見蘇晴一臉嚴肅,他有些害怕:“我問過他了,他說他不要!”
蘇晴愣了:“他怎麼說他不要的。”
這死人還能開口說話了?
她突然又想起停屍房那個婆婆。
難不成送去火葬場的那個死人。
也是沒有死的?
魏大福說:“我就問他:你這項鍊還要不要?”
“他說他不要了?”
魏母也覺得詭異,她詫異的問兒子。
魏大福搖了搖頭。
“他沒說話!我又問了他一遍,他還是不說話,他不說話我就當他不要了。”
他說的振振有詞。
原來是這樣。
蘇晴哭笑不得:“總之這鎖片是你從他身上拿到的。”
魏大福點點頭:“他掛脖子上的。不過一個大男人,還戴什麼項鍊,不如拿給我媽。”
他看向魏母:“媽,你戴上吧,你戴著好看。”
魏母嘆了一口氣,愛憐的摸了摸兒子的頭。
蘇晴忙拍下長命鎖的樣子,將照片發給了胡天宇的父親:
【胡先生,你看看這把長命鎖是不是胡天宇的?】
胡父很快給蘇晴打了電話:“蘇小姐,你在什麼地方找到這個長命鎖的?”
蘇晴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只問:“這把長命鎖是不是胡天宇的?”
胡父“恩”了一聲:“是我兒子的。這塊長命鎖是天宇出生後,我特地找師傅定製的,千真萬確。”
蘇晴的心墜到了谷底。
胡父忙又問道:“蘇小姐,這長命鎖你是在什麼地方找到的?”
蘇晴暫時不敢告訴他這件事,怕太刺激他。
而且,她也沒看見那具屍體,只說:“這是之前我找的那個人找到的。”
“那他在哪裡找到的”胡父追問道。
“我再幫你問問他吧。”
蘇晴只得迴避這個問題。
胡父嘆了一口氣:“我兒子到底在哪裡?這塊長命鎖,他從小帶到大,從來沒有離過身。”
他的語氣有些悲涼,似乎預感到了什麼不幸。
蘇晴只得安慰他兩句,匆匆掛了電話。
她知道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她現在得去火葬場,確定那具屍體是不是胡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