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福伸出兩個手比劃了一下:“大的車。”
蘇晴想了想,問道:“你那天進了電梯是不是去了停車場?”
魏大福撓了撓頭:“是吧。”
他對蘇晴說道,但他的語氣好像並不確定。
蘇晴又問:“那你是怎麼上車的?”
魏大福說:“爬上去的。”
蘇晴搖搖頭:“不是,我是問你——”
但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該怎樣向魏大福形容。
想了想又問:“你爬上車後,那車就開走了嗎?”
魏大福想了想:“我不知道,我看車裡的人都睡了,我也跟著睡了。”
蘇晴莫名其妙,什麼車裡的人都睡了,他也跟著睡了。
魏母在一旁對蘇晴解釋:“哎呀,這個孩子是坐進人家殯儀館的車了。
讓人給拉去了火葬場。人家去搬屍體的時候,他坐在那裡傻笑,把人都嚇了一跳。”
蘇晴恍然大悟,原來魏大福坐的車是殯儀館的車。
她想起醫院的護工也對自己解釋過,那個停車場確實是殯儀館的車來拉走屍體的地方。
魏母在一旁有些愛憐的看著兒子。
“幸好這孩子是傻的,不然和死人在同一個車裡,不知道會給嚇成什麼樣子。”
魏大福聽了母親的話,看了她一眼:
“死人有什麼可怕的?我是不知道他死了,以為他睡著了,我要是知道他死了,我一定會問問他死了是什麼滋味。”
魏母無奈的笑了:“你想知道死了是什麼滋味,哎呦,我的傻兒子啊!”
魏大福見母親嘲笑自己,不禁有些生氣。
他“砰”的站起來:“我不吃了。”
魏母又忙哄著他:“好了好了,是媽媽錯了,媽媽不笑你了。”
魏大福見媽媽的語氣軟了,他的態度也有所緩和。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從衣兜裡掏出一條項鍊:“媽媽,這個送給你。”
魏母接過項鍊:“這是什麼?”
她看了看:“咦,這可是一把長命鎖,你在哪裡拿的?”
魏大福笑了笑:“那個睡著的人身上拿的。”
魏母一聽,慌得將鎖片扔到地上:“唉呀,這死人的東西怎麼能拿?”
蘇晴看了看地上的項鍊,那鏈子掛著一塊銀質的鎖片。
她撿了起來,只見上面寫著“長命百歲”。
她翻過鎖片,只見鎖片的背面寫著“天宇”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