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皺起眉頭:周太太是服藥自盡?
為什麼?
難道因為她的老公變心,她就要用死來懲罰他嗎?
唉,何必呢?
蘇晴自覺不值得。
警方很快趕到周宅。
高一凡進房間看見蘇晴也在,不免有些詫異:“你——”
蘇晴揮了揮手中的文件袋:“我是來送資料的。”
高一凡沒好氣:“閒雜人等出去吧。這裡是命案現場。”
蘇晴猛然被歸為“閒雜人”,心中有些不舒服。
她當然也懂規矩。
只是不慣聽著高一凡如此冷漠的說出。
她撇撇嘴:“周太太多半是自殺。”
高一凡微微蹙眉:“何以見得。”
蘇晴將周家家變的情況簡要說了說,又補充道:“周太太已經通知我們結案了,說明她不想再查下去。她已經心死了。”
所以也不想活了。
蘇晴又指了指房間:“你也看到了,這裡這麼幹淨整潔,她並未遇襲。”
她又指了指床頭的藥瓶:“那是一瓶安眠藥。”
高一凡點點頭:“邏輯上講得通。”
蘇晴聽他這麼說,當下有些高興:“你也覺得是這樣?”
高一凡看了她一眼:“不過,你又忘了,你看到的,未必是真相。”
蘇晴一愣,正想問還有什麼可能。
高一凡去而對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蘇晴撇撇嘴,只得無奈的走了出去。
剛出房門,只見一個青年男子匆匆走來。
他長得白白淨淨,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很斯文的樣子。
見到蘇晴,他微微一笑,開口招呼道:“你是新來的師姐?”
旁邊的葉小剛忙道:“不是,這位小姐姐不是同事。”
那青年男子哦了一聲,對蘇晴抱歉的笑了笑,轉身進了房間。
蘇晴聽見高一凡在屋裡喊道:“蔣法醫,你來了?”
蘇晴這才知道,原來那人是一位法醫。
不過,他看起來,並不像那種只會解剖屍體的,不苟言笑的法醫。
至少蘇晴對他印象挺好。
蘇晴轉身下了樓,只見管家還坐在沙發上啜泣。
她忙上前安慰一番,又問道:“你通知了你們老爺嗎?”
管家一愣,嘆了一口氣:“你看我,連這都忘了。”
她忙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管家低聲將周太太去世的消息告訴對方。
隔著聽筒,蘇晴都能感受到周先生反應激烈。
她聽見他大聲吼道:“怎麼會這樣?”
接著他嚎啕大哭。
一旁的蘇晴聽得清清楚楚。
她不禁感嘆:畢竟還是多年的夫妻,他們之間,還是有感情的。
只可惜,斯人已去,留下的只有遺憾和唏噓。
管家又和周先生說了幾句,掛了電話,對蘇晴說:“老爺說他馬上回來。”
蘇晴點點頭。
她隨口問了一句:“你們老爺生什麼病啊?”
管家嘆了一口氣:“老毛病了,他胸口悶。”
蘇晴哦了一聲。
管家說:“對了,我還得去給舅老爺說一聲。”
蘇晴注意到,她提到舅老爺的時候,不自覺的皺了一下眉頭。
蘇晴有些奇怪。
管家走到一旁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