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瞬間。
他全身發黑,嘴巴大張,眼睛瞪的大大的,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沒了氣息。
這一變故嚇的人群四散逃離。
就連孫家的護衛都後退了好幾步,一個個全都滿臉驚恐。
花秀依舊氣呼呼的瞪著他,以她嫉惡如仇的性子,只覺得這人死了也是活該。
“啊啊啊…啊啊…”
地上受驚的小女孩大叫著,看花秀的眼神像是看怪物一樣。
花秀朝她微微一笑,解下了腰間的荷包,走向了小女孩,將自己所有的銀子都給了她。
“以後沒人打你了…”
小女孩哪裡敢接她的銀子,整個人嚇傻了,只渾身發抖。
花秀蹙了蹙眉,只將荷包丟在了地上。
周圍的人群都很怕她,看她的眼神滿是驚恐。
孫家護衛驚嚇過後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妙,趕忙帶著花秀逃離了這裡。
他們走後沒多久,就有無數官兵趕到。
孫洄也沒想到,就是出去這麼一小會便會鬧出這麼大的事情。
顧不得身上的傷,他只能讓花秀換掉了身上的衣服,挽了一個髮髻,徹頭徹尾的來了一個大改變。
而花秀還什麼都沒意識到,根本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好在她是個守信用的,答應了孫洄跟著他進城就要聽他的話。
孫洄忍著傷,趁著官府還沒徹底封城,帶著花秀離開了南城。
這一陣折騰,導致傷口再次崩開,血流不止。
他捂著傷口疼的臉色發白,花秀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是闖禍了。
“我幫你治傷。”說著她就要拿出血蠱。
誰知孫洄卻拒絕了。
“不要,你別拿。”
花秀不解。
孫洄解釋道:“你可知蠱蟲在南靖是明令禁止的,若你展露在人前,落入官兵之手,是要被誅滅九族。”
這話從來沒有人和花秀說過。
所以她只是不解:“為什麼要禁止?”
她生活的地方叫花城,說是城,其實就是一個寨子。
她從小到大就與四面的山打交道,與毒蟲打交道,從沒接觸過外人。
寨子裡雖不是人人都養蠱,但基本每個人都會來找她婆婆看病。
她的婆婆是花城蠱婆,是最厲害的養蠱巫女。
孫洄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以他的猜測,估計花秀生活的地方几乎是與世隔絕,所以這種禁止對他們來說可有可無。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反覆叮囑。
“因為你的蠱毒很厲害,會讓人害怕,也會讓人覬覦,所以,你得保護好自己。”
花秀對於這個解釋不以為意,只說道:“沒事,蠱蟲都是認主的,他們搶不走。”
孫洄眉頭緊鎖,對於這個乾淨的不染一絲雜質的女孩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不懂世俗,不懂人心險惡,不懂外界的危險重重。
最好的辦法就是送她回家,算是報答她的救命之恩。
“我送你回花城。”
花秀立馬抗議。
“我不要,我不回去,我還沒玩夠呢。”
孫洄拿她沒辦法,只能說道:“那你不能暴露蠱術,不然只能回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