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們四人,屏風外還有倆人,那就是星衍和赤木。
而白漫雪第一個想到的拔箭人選就是星衍。
赤木需要指導林大夫下針,他不能分心。
當然現在去找別人拔箭也可以,只是會耽誤很多時間,而且一時半會去找誰?
況且別人不一定靠的住,她下意識還是相信自己人。
只是,她下意識就看向瞭如畫。
如畫觸及她的目光,內心一震似乎是明白了什麼,她眼眸微閃,卻什麼都沒說,只是退到了床邊。
夏語嫣是為了給星衍擋箭才傷成這樣的。
可剛才那麼一瞬間,她心裡竟然有點不舒服,此時她的內心滿是愧疚和自責,她怎麼會這樣?
屋內很安靜,白漫雪嘆息了一聲,心道真是孽緣。
如畫是她的丫鬟,但夏語嫣畢竟是無辜的,她不能因為感情的偏私就枉顧了別人的性命,況且她還救了星衍的性命。
她朝屏風後喊道:“星衍,你來幫夏語嫣拔箭。”
星衍雖然也受傷了,但他沒什麼大礙,稍稍休養就能恢復,而拔箭只是費些力氣不需要動用內力。
只隔著一道屏風,星衍自然也能聽到她們的說話聲。
在白漫雪的喊他時,他就已經站了起來走進了屏風內。
進入屏風後他下意識就看向瞭如畫,不知道為什麼,他很在意她的感受。
如畫站在床尾,在星衍看向她時,莫名的,神色便有些不自在。
夏語嫣餘光瞥見星衍過來,很是不自在的偏過了頭,手漸漸抓緊了被子,咬著下唇呼吸微微加重。
雖然她是青樓花魁,但其實還是處子之身。
因為她長的好看,但所有得到她的人第一個想法都是能賣個好價錢。
當然也有很多心懷不軌的人想要侵犯她,只能說她運氣好,一直到現在都很幸運的躲過去了。
只是因為她身份的關係,即便她是乾淨的也沒人相信,身處淤泥中,怎麼可能會出淤泥而不染。
“開始吧,你握住箭柄,一定不能停頓,要一鼓作氣拔出。”
林大夫囑咐了一句,接著就執起來一枚銀針,隨時等待落針。
以她的醫術肯定是沒法救夏語嫣的,但赤木會給她指導針法。
星衍走到床邊,映入眼簾的雪白讓他略微有些尷尬。
而夏語嫣就更加不自在了,但接下來的劇痛會讓她無暇顧及其他。
他握住長箭,在聽到林大夫說拔的時候,手猛的用力,深深紮在血肉裡的長箭猛的被拔出。
與此同時,血液也隨著長箭噴射而出。
“啊…………”
夏語嫣慘叫一聲,臉色變的煞白,身體更是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白漫雪和如畫立即上前按住了她。
屏風外,赤木聽著動靜立即開始報穴位。
如此危急的時刻,林大夫依舊保持著鎮定自若,飛快又準確的下著針。
疼痛太過猛烈,夏語嫣微微掙扎之後便昏迷了過去。
而星衍在拔完箭後就走出了屏風。
隨著夏語嫣後背的針越扎越多,她傷口的血也漸漸止住了。
等針扎完,林大夫的額頭已經滿是細細密密的汗珠,但她一刻不敢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