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夏語嫣那毫無血色的臉,臉色越發凝重。
這針法很厲害,血確實止住了,但也要看她能不能挺過去。
將手搭在她的脈搏上,感受著她雖然虛弱但平穩的脈搏,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屏風外,赤木說道:“血應該止住了吧,現在可以縫合傷口了。”
林大夫嚴肅的神色已經緩和,朝屏風外尊敬道:“得神醫指點,不辱使命,這姑娘的命保住了。 ”
赤木雖然什麼都沒做,但精神緊繃之下也是十分疲憊。
“那就勞煩前輩了。”
林大夫年紀比他大,同為醫者,喊一聲前輩自然不為過。
林大夫惶恐道:“才疏學淺怎敢擔神醫一聲前輩,今日是我受教了。”
說話間,拔掉銀針的時間已經到了,將銀針拔掉以後,林大夫便手法嫻熟的給夏語嫣將傷口縫合了起來。
最後灑上藥粉,包紮。
沒過一會,侍書端著藥過來喂夏語嫣喝下了,接下來只要靜養一段時間她就能恢復了。
今天一天侍書都在熬藥,熬的小臉通紅,滿頭大汗,都沒顧得上去看冷玄。
大家養傷的養傷,修養的修養,如畫和侍書照顧忙的不可開交。
夏語嫣的命保住之後,白漫雪這才放心的去休息了。
經此大戰,他們一行人元氣大傷,宮璃淵更是損失了還幾個隱衛。
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她自認為足夠了解宮晟宇,可還是疏忽了,以後只怕要更加的小心謹慎。
只是他傷害了她的愛人和朋友們,她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放過他呢。
新賬舊賬一起算,他死一百次都不夠償還。
正當白漫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一道由遠及近朝她而來的沉穩腳步聲打斷了她。
她抬眸望去,只見宮璃淵緩緩朝她而來。
而這次真是多虧了宮璃淵,幸好他足夠強大,可這麼強大的他,前世卻癱瘓再輪椅上………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宮璃淵走到她的身旁坐下,伸手直接將她攬入了懷裡。
“不要為這件事情自責,你做的已經夠好了。”
他總是這麼瞭解她。
白漫雪伸手回抱住他,將臉貼在了他的胸口。
“是我做的不夠好,我早該想的,宮晟宇那人不簡單。”
“你很瞭解他。”
宮璃淵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其實他心裡在想,她不僅瞭解宮晟宇,還很瞭解他,甚至知道很多他都不知道的東西。
宮璃淵太聰明瞭。
每次這個時候,白漫雪總會在坦白與不坦白之間糾結。
但只要她沉默,他就不問。
這次也是一樣。
“有些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但你只要知道,我絕對不會害你。”
許久許久,白漫雪才憋出這麼一句話。
宮璃淵聽後噗嗤笑出聲,揉了揉白漫雪的頭,忍著笑意道:“傻了不是,不然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白漫雪臉紅了紅,一把推開了他。
“你才傻了,不和你講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