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切就順其自然吧。
喝了粥,星衍感覺自己恢復了點力氣,但還是起不來,而且傷口還隱隱作痛。
如畫喂完粥便囑咐道:“你的傷口還沒完全癒合,所以你現在只能躺著修養。
我就在外面,有什麼事情喊我就行了。”
“謝謝。”
星衍道了聲謝,接著便有些犯困了,他元氣大傷,失血過多,犯困也是正常的。
接下來的兩天他們便停留在這裡。
兩天後,赤木替星衍檢查身體情況,眾人都在馬車外等候。
這兩天星衍吃喝都是在馬車上,出恭則是由冷玄攙扶。
經過兩天的修養,身體恢復了不少,他的氣色已經如常,力氣也在慢慢恢復了。
就是傷口還不能劇烈運動,怕會崩裂,不過馬車緩慢前行是不影響的。
檢查完了以後他朝星衍說道:“恢復的不錯,不過你還得在馬車上好好養著,不能下地走路。”
星衍半靠在枕頭上,聞言朝他點了點頭。
赤木下了馬車便和眾人說明了情況。
於是一行人收拾東西,這便準備啟程離開了。
如畫不放心星衍,便要和他坐一輛馬車,方便照顧他。
出發前,星衍看著坐在馬車裡的人說道:“我已經沒事了,你不需要再繼續照顧我了。”
“這是應該的,你傷還沒好。”
如畫聽著他的話微微蹙眉,想著他是不是不願意讓自己照顧他才這樣說。
星衍深吸一口氣,感覺有些話應該要說清楚了。
“我真的沒事了,冷玄在外面趕車,我有事會喊他。
而你畢竟是一個小姑娘,我不想耽誤了你的名聲。”
如畫一聽眼睛都紅了,她抿了抿唇,冷聲說道:“我只是一個伺候人的丫鬟罷了,有什麼名聲。
再說我又沒讓你負責,你救了我的命,我只是在報恩。”
看著她倔強的偏過頭,眼中淚花閃過,星衍心驀地一顫,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卻說不出口了。
許久之後,冷玄坐上馬車,朝裡面的人說道:“出發了!!”
馬車裡很安靜。
如畫靠坐在角落裡,雙手環抱著膝蓋,望著自己的腳尖發呆。
星衍則靠坐在一旁,身下墊著軟乎乎的被子和枕頭,軟到他幾乎感覺不到馬車的顛簸。
馬車搖搖晃晃中,他突然說道:“你不欠我什麼,我救了你,可你也救了我,如果不是你照顧我,我早就死了。”
如畫繃著臉一言不發,只低著頭沉默著,就像沒聽見星衍的話一樣。
星衍微不可察的擰了擰眉,不善言辭的他知道自己是勸不了這個女人了。
這個女人看似淡然柔和,可實際上倔強的很。
而如畫內心是難過的。
其實在星衍沒甦醒之前,她這心裡也是抱著幻想和期待的。
她看明白了自己的心,所以一步步朝他靠近,可星衍卻一直在將她推遠。
她不是沒有自尊,她已經做了很多了。
問心無愧就好,既然他沒有那個意思,她自然不會強求。
況且她早就說了,她沒想過讓他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