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膳她就帶著抱琴就朝老太太居住的延壽堂走去。
剛到延壽堂外,白漫雪就見白若輝先一步走了進去。
她腳步微頓,這才緊隨其後。
可還沒進院門呢,就被門口的婆子給攔住了。
那婆子滿臉堆笑道:“對不住了大小姐,老夫人這段時間病了,不輕易見人。
您先等會,老奴得進去通報一聲。”
白漫雪眼睛都沒眨一下,只輕笑道:“行,那就勞煩嬤嬤了。”
抱琴倒是有些憤憤不平,低聲在白漫雪耳邊說道:
“小姐,老夫人就是故意為難您,老夫人病了這麼多次奴婢也沒聽說她不見人,明明剛才二少爺也進去了。”
白漫雪神色平靜,無所謂道:“隨她鬧騰吧,誰叫人家是長輩呢,我猜她這是記恨我昨天回來沒有第一時間去看她。”
抱琴抿了抿唇,心裡卻在想,這倒未必,也有可能是上次沒有從玲瓏閣庫房裡拿到東西,現在心裡還沒消氣呢。
“長姐!”
這時,白漫菲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主僕倆回頭望去,白漫菲正帶著丫鬟緩緩而來。
“給長姐請安。”
走近後,白漫菲朝白漫雪福了福身。
白漫雪笑道:“妹妹不必多禮。”
白漫菲起身後奇怪的問道:“長姐,你站在這裡做什麼?來給祖母請安嗎?怎麼不進去?”
白漫雪面露無奈之色,說道:“你先進去吧,我得等會。”
“那妹妹先進去了。”
白漫菲雖然不解,但也沒有細問,而是帶著丫鬟直接走入了延壽堂,門口的婆子也沒有阻攔。
這不就是擺明了針對白漫雪?
抱琴氣不過,上前與門口婆子的理論。
“為什麼我家小姐進去就不行,二小姐就能進去?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不把大小姐放在眼裡。”
婆子頓時惶恐道:“不是老奴不讓大小姐進去啊,這都是老夫人的吩咐。
至於二小姐,您可真是冤枉老奴了,二小姐日日都來伺候老夫人,老奴自然不敢攔。”
抱琴頓時臉色難看,冷聲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但她話沒說完,白漫雪就打斷了她。
“好了抱琴,無礙的,我們等著就是了。”
抱琴瞪著那老嬤嬤,最後只能壓下心頭的火氣,站到了白漫雪身旁。
白漫雪氣定神閒的站在那裡等著。
可等了半天裡面都沒動靜,那通傳的婆子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抱琴等的心焦,眼見著小姐剛回來就要受委屈,心裡自然憋屈,她再次上前去問道:
“為什麼通傳的婆子還不回來?大小姐是老夫人的親孫女,向來慈愛,怎麼可能不見小姐,是不是你們這群老貨沒去通傳?
要是老夫人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你們。”
這話婆子可不敢接,怎麼說都是錯。
要是她說是老夫人吩咐她們不讓大小姐進來的,那豈不是在打老夫人的臉,說老夫人不慈愛。
可要是她再不讓大小姐進去,豈不是就成了她們的錯了。
這可真是兩邊都不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