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們還遇到了徐鶯鶯,徐青卻不在。
相比之前,這次徐鶯鶯卻老實了很多,只是時不時將目光落在孫洄身上。
孫洄直接就把她當做空氣,眼神都不屑於給她一個。
本來就無感,那天晚上徐青趴窗口的事情發生後,甚至都有點厭惡了。
一行人用著膳,正準備給宮璃淵送點飯菜上去,卻發現冷玄不在,因為平時都是他送的。
於是白漫雪便問星衍。
“冷玄呢?”
星衍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接著便繼續咬著手裡的饅頭。
見他不知道,白漫雪便以為冷玄在外面玩還沒回來。
她蹙眉看向白初瑜和孫洄。
“他是跟你們一起出門的嗎?怎麼還沒回來。”
這麼晚了,要是看看熱鬧就得了,如果還流連忘返那就有點不像話了。
白初瑜說道:“他沒和我們一起,一下午都沒看到人,不知道幹嘛去了。”
白漫雪只能又朝星衍說道:“星衍,你把晚膳給你家主子送去吧。”
“是。”
星衍話不多,應了一聲後便端起托盤往樓上去了。
眾人繼續用膳。
本來挺可口的飯菜,侍書吃著卻沒什麼滋味。
她想著冷玄肯定是被那些青樓的狐媚子們迷了眼,所以都不回來了。
這麼一想,她只覺得這人真是令人反感,但她這心裡更加難受了是怎麼回事?
隨意扒拉了幾口飯,她便放下筷子,說道:“我吃完了,你們繼續吃,我去後院透透氣,有點悶。”
如畫看著她沒動幾口的飯菜,擔憂的蹙起了眉。
早上中午都沒吃多少,晚上又吃這麼點。
她求助般的看向了白漫雪。
白漫雪卻淡淡道:“由著她去吧。”
侍書一人來到後院,大堂內的喧譁被隔絕,似乎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她深深呼出一口氣,又重重吐出,想讓自己露出笑,但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反正心情就是很不好,胸口悶悶的難受。
她站在屋簷下抬頭望天,漫天星棋密佈,簇擁著一輪彎月,月光溫柔的灑向世間萬物.......
但這時,卻有說話聲傳入她的耳中,而且這聲音還很熟悉。
“馬兒馬兒,你說她怎麼就生氣了,真是奇奇怪怪.......”
這不是冷玄的聲音嗎?
侍書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尋了過去。
走著走著,這才發現聲音傳來的地方是馬廄。
“女人心海底針.....”
侍書聽清他的話後直接就沉下了臉。
什麼女人心海底針,聽到這話,侍書下意識便想著是冷玄在外面招惹討好了別的女人,然後熱臉貼冷屁股了。
這麼一想,侍書心頭就更加堵的慌了,似乎連呼吸都會牽扯著心頭的難受。
她慌忙的轉身離開,卻又聽到身後的人在繼續呢喃。
“唉,我他孃的想破了腦袋也不知道她怎麼了。”
侍書頓住腳步,突然就很好奇這個她是誰。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她直接轉身朝著冷玄走去。